道:“这些商铺都是夭儿母亲留给夭儿的嫁妆!致雍,你若卖了怎么跟夭儿‘交’代?”
沈致雍抬起头苦笑一声道:“她在‘玉’江城‘混’的风生水起,听说和商才顾璃都搭上买卖了,还差点成了靖国公府的世子妃,又跟着寒溪先生出‘门’远游,她眼里还有沈府?她还在意这区区十多间无法营生的商铺?”
“逆子!”
沈老太爷气的发抖,拾起茶杯砸了下去,洪姨娘惊呼一声护在沈致雍身前。
茶杯砸到了洪姨娘的额角,她不顾滑下脸的血丝跪在地上磕头求道:“老太爷息怒,这兜售商铺是妾的主意。这些商铺再下去只能关‘门’,就算是作为嫁妆也不值钱了。妾身以为可以将兜售的银票存到钱庄,到时候连本带息的放进夭儿的嫁妆不是更好么?”
洪姨娘抬起头,沈致雍才看到她的额角破了,连忙搀扶着她,面‘色’沉沉的向沈老爷子告退:“儿子先扶‘玉’儿下去包扎了。”
沈老爷子倒是没想到这洪姨娘护着三儿子,心中稍微的有了丝欣慰,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只留下总管阿成。
沈老太爷抚着额头半响才喃喃道:“其实,我放不下的还是致雍。你说这孩子,明明对顾丫头用情至深,怎么就如此不待见夭儿这孩子呢?”
阿成想了想低声道:“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吧。三夫人生下三小姐后致使身子不利病恹恹的去了,三爷是对三小姐有了芥蒂。当年那一脚揣在三小姐心口,差点……差点就那么去了。”
“爱之深,恨之切。你这老东西,还学会文绉绉了。”
“老爷忘了,当年的阿成可是秀才出生呢!”
阿成与老太爷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不像是主仆,倒像是朋友。
“你呀!哎,我们都老了。人老了,心便狠不起来了。原本,我是想着今年给致雍寻一‘门’亲事,可是他却说要将这洪‘玉’扶正了。我放了狠话,除非我死了,否则他别想这档子事。”
沈老太爷摇摇头叹息着。
阿成接过话道:“怕是三爷不答应娶亲。”
沈老太爷点点头,颓然道:“你也看到了,他自小就是头倔牛。我也懒得管他了,有生之年能看到沈家兴旺就好。”
阿成附和着说:“三爷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虽然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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