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只能由我自己讨回来!”
“好。”
百里尧的回答很轻。
他‘抽’开手站到沈倾歌面前。
今夜月‘色’黯淡,二人之间只能隐隐绰绰的看到彼此的轮廓。
他冰凉的手抚上沈倾歌光滑的脸庞,灿若星辰的眼眸凝睇着她,声音透着美‘玉’的质感。
“沈倾歌,你想要做什么便去放手做。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会保护你一天。”
这原本是句令人感动的话语,却听在沈倾歌耳中是那么凄凉。
“好,只要你活着一天,我就让你保护我一天。”
没有烛光的对视,让百里尧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沈倾歌。
虽然看不见,但那张清丽的面容早已镌刻在百里尧的脑海中,心脏上。从第一次在桃林见面,他便被吸引了。沈倾歌的出现,让自己沉寂的心活过来了,他第一次有了对‘生’的渴求。
黑暗中,沈倾歌亦能描绘出百里尧的五官,他的神情,他的喜怒哀乐。
可是,她终究不是以前感情用事的沈倾歌了。
她的人生,还有太多牵绊。
这一生,她再也不想与权势有染,再也不想成为一朵飘零的‘花’。
所以,百里尧,请原谅!
今夜她不愿伤他,是刚才悄悄的把脉,发现他的身体亏损甚多,怕已是回天乏力了。
二人沉默的走出厢房,各怀心事。
百里尧不时的看一眼沈倾歌,他知道张虎的死到底瞒不住,又不知怎么开口。
“小桃已经送回客栈了。”
“哦,谢谢。对了,百里尧,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鬼‘门’关?又是怎么发现‘‘花’蝴蝶’?之前地宫伏击,救我的人可是你?”
百里尧停下步子,思忖良久轻缓的说:“你听闻过‘‘花’蝴蝶’,可曾听说过‘美人蜂’?”
美人蜂?
沈倾歌摇摇头,对这个名字没有多大印象。
百里尧转过头自顾说道:“这二人是师兄妹,练得是一‘门’至阳至‘阴’的邪功。这‘门’邪功可让他们青‘春’常驻,内力大增。‘‘花’蝴蝶’吸‘女’子‘阴’气,使‘女’子衰老而死;‘美人蜂’吸男子阳气,使男子‘精’血枯竭而亡。”
沈倾歌听明白了,可是又有些糊涂。
百里尧为何跟自己提及‘美人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