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政令不同于京城,富庶自不必说,尤其慕容景铄如今得了南阳城,更是广开商路。
慕容景铄缓缓离开码头,却发现百姓们夹道相应高呼万岁,每一个人脸上洋溢着欢喜的表情。
“你去一趟府衙,问问可发生什么事?”
阿远应声去了,可是很快又折回来,手中拿着‘玉’江府衙的昭告。
第一条:凡是入‘玉’江、南阳城居住着每户十两安置费,免征税一年;
第二条:‘玉’江、南阳城居民可享免税一年;
第三条:英雄不问出身,但求天下士子。
慕容景铄盯着昭告笑道:“好大的手笔!他居然已然看出我的心思!”
阿远不由得出声问道:“是谁假借爷的名义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慕容景铄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中的‘玉’佩道:“除了他,谁还能用三寸不烂之舌鼓动众人情绪‘激’昂!”
徐文彦!
阿远呆了呆。
就凭着一张嘴?
在以后的日子,阿远终于有幸见识了什么叫‘凭着一张嘴’名噪天下!
傍晚的时候,在‘吟’香楼吃饭的沈倾歌等人便听到了‘玉’江城的飙风。
寒溪先生依旧食不语的吃饭,沈倾歌差点就要问出口,硬是强撑到用完饭才道:“先生,慕容景铄这是要跟朝廷正式翻脸了么?”
这个时候,沈倾歌压根儿就没想到是徐文彦的手笔。
起初,她以为慕容景铄要追过来,都想好了应对之策。
没想到最后上岸的人是他身边的阿寅。
然后这么快的时间内,‘玉’江城沸腾了?
寒溪先生不惊不诧,沉声道:“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世间万物生生不息,自有它的规则。这一天,迟早要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这下轮到沈倾歌愕然了。
原来寒溪先生早就看透了。
或者,也是因此才会答应自己出‘门’远行。
她本想问问寒溪先生偏重那一方,可是看到寒溪先生太过平静的神情,终是没有问出口。
夜深人静。
沈倾歌换了身干练的衣服走进暗室。
七拐八弯的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便到了一处地处偏僻的院落。
苏鹏翔听说沈倾歌要来,便急急的赶到院子里接应。
顺着一溜小径再往里走,也是七拐八弯的让人很快没了方向感。
苏鹏翔听说沈倾歌的来意,不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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