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王心中也是一颤,但他依然傲然的盯着百里尧。
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不到半个时辰,他的铁骑就会来接应,到时候凭着百里尧几个‘侍’卫能如何?
百里尧微微一笑,‘玉’笛摆了摆说道:“王爷,百里尧似乎在南阳王府书房的那天就趟入浑水了。”
“哼!当日若非顾璃那厮‘奸’诈,你还能站在这里?”
百里尧对沈滇的不屑不以为动,只是微微坐起了身子向前倾着,很认真的表情说道:“今日我来见王爷,只是有几件事想要说。嗯,就说天一居掌柜的,他的妻儿都是我命人所杀然后栽赃于王爷,这是头一件;第二件,让你知晓世子惨死的真相,为的就是炎朝和琦疆的战事;这第三件嘛……呵呵呵,你的骑兵已经接到了‘南阳王’,顺利进了南阳城,然后为了城中百姓、为了二十万士兵的归宿,自刎于南阳城墙上谢罪!”
“你――”
沈滇目光一缩,随即哈哈大笑,指着百里尧深恶痛绝道:“病秧子,别以为你这般说本王就信了。”
百里尧忽然一笑,犹如风过梨‘花’开。
“沈滇,你千不该万不该和‘’做生意,买消息!”
‘’买卖生意从不要银子,他的规矩是,以消息买消息,所以到今天,才会有‘’尽知天下事一说。
沈滇记得自己曾买过百里尧和顾璃的消息。
‘’要他问此生不得外传的一句话、问他最不想忘记的几个字、问他最信任的一个人。
他除了说出‘高怜’的名字,其余都是无关紧要的,但现在细细想来,阁主的眼睛有诡谲之处,问题也问得七绕八弯,他虽然没有说完整暗语,但那几个重要的字还是写出来了。
沈滇还未说话,百里尧嗓音变得沙哑、低沉、犹如寒夜中的刺骨的风声:“王爷,你说你那些暗号我可是会知道?”
沈滇蹬蹬向后一退,只觉得‘胸’口一阵甜腥,这些日子来的焦心焦虑,大悲大伤及殚尽竭力以及一路奔‘波’的劳心劳力统统憋在‘胸’腔,连同他的心脉纷纷涌到了某一处。
主,百里尧。
“哈哈哈哈……”
沈滇突然狂笑几声,笑着笑着眼泪都流下来了。
原来果真如他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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