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几年吧!”,萧君轩心情极好,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楚瑾心的解‘药’果然有效么?那么,我们又该如何感‘激’她?”,静和直到此刻,还不敢相信自己体内余毒已消,身子已经彻底康复的事实。
“是,我们是该感‘激’她!”,萧君轩坐了起来,肯定地说道,高兴得显然给忘了,她身上的毒原本就来源于他们两人此刻所说的应该感‘激’的“解毒之人”。
“那么,该如何感‘激’她呢?现在她的皇后之位已经废了,我可不愿意还给她了?要不,还是皇上以身相许吧?”,静和若有所思的一本正经道。
闻言,萧君轩猛然扭头看向她,印象中,她从不会说出如此酸溜溜的话语,却见静和已一边掩嘴偷笑,一边自己坐了起来。
原来,她竟是在有意挪揶他么!
萧君轩猛然搂住静和双肩,将头缓缓凑近,忍着笑意故意瞪大一双凤眸紧盯着她,“那么,青悠是觉得朕以身相许好了?”
静和垂下浓密长睫,淡淡说道,“一切单凭皇上作出决断!”
“你个坏‘女’人!竟敢戏耍朕?”,萧君轩狠狠咬牙说着,便又将她一下子压到‘床’榻上,一边送上热‘吻’,一边便想去解她衣衫。
静和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此刻是白日呢!你今日又没有去上早朝,那也该去御书房吧,寅亲王他们定然在等着你呢!”
萧君轩闻言,终是松开了她,在她耳边轻语一句,“那么,便暂时放过你,等到今夜!”,说着,他便翻身下了‘床’。
“楚瑾心哪里,还是将她送回晋国,虽然我很想要了她的命,但如今并不是时候!”,萧君轩认真说完,便展颜一笑,便转过身大步走出了寑室,这段日子,有太多的要务因静和身上之毒的发作而被积压了下来,他须亲自去好好处理一番了。
待萧君轩离开后,静和心情极好地下了‘床’,等待着众宫人进来为她梳洗打扮。
整整一个上午,她皆和梦竹,巧音,灵儿等人,带着小寂昶在庭院中玩耍嬉戏,小寂昶虽然只有近八个月大,不会说话,也还不会走路,却可以让人扶着站立许久,甚至跃跃‘欲’试想抬步走路,众人围着他,逗着他,一时不分尊卑上下,一片欢声笑语。
“咿。。。。。。。啊。。。。。。”,一人扶着庭院中小案桌站了好一阵的小寂昶,扭过头对着静和可怜兮兮地叫唤着。
“小殿下站累了呢?想要母后抱了!”,一名小宫‘女’笑道。
静和望着小寂昶依恋而信任的眼神,听着他咿呀的热切呼唤,整颗心似乎都要被他融化了,又如喝了蜜般甜上心头,她脸上带着只有母亲才会独有的幸福慈爱笑容,走到小寂昶面前,向他伸出了双手。
如今的她,是多么的幸福?她终于可以陪伴着小寂昶渐渐成长,学会站立,学会走路,学会读书骑‘射’,乃至成为一位爱民如子的成熟帝王。。。。。。
“寂昶真乖,站了这许久!来,母后抱你!”,说着,她便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满足,将她的心肝宝贝抱了起来,可是,直一起腰,她忽觉一阵头晕目眩,四肢霎时又变得软弱无力!
静和皱眉硬撑着,直到把小寂昶‘交’到急急跑近的梦竹手中,她才神智一松懈,整个人随着身体往地上直直倒去,迅速陷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虚无之中!
“娘娘!”,就在近旁的灵儿,及时抱住了即将倒地静和,并随着她的重量一起跌跪于地上,巧音几个见状,连忙扑上去,“娘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奴婢!”
巧音见静和已经昏‘迷’了,心下一急,但到底是比其它几个人稳重一些,随即安排道,“来人,你们快去请杜维!快去禀报皇上。。。。。。”
好似看懂了母后突然扔下自己晕倒过去的骇人情景,小寂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沁音阁的庭院中,霎时一片紧张慌‘乱’,待众宫人与内‘侍’将静和抱入寑室‘床’榻上安置下来时,本在御书房中的萧君轩,和在太医院中侯命的杜维同时急急赶到!
“微臣见过皇上!”,杜维带着另两名太医及其它两名医者向萧君轩行礼。
未及踏入室内,萧君轩已听着小寂昶震天响的凄惨哭声,此刻,他心中恐惧烦燥不已,不禁大声急道,“废话少说,快进去为皇后诊治!”
说着,他便脚步不停地带头率先走了寑室,看着‘床’榻上脸‘色’苍白,并已久久陷入昏‘迷’之中的静和,他骤然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向前挪动一步!
她如此苍白的脸‘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巨大的不祥之感在心头涌起,他的心瞬间钝痛沉闷起来,紧随其后进来的杜维,带着两名医者走近‘床’榻,巧音将静和的右手手腕放于托盘上,铺上一方薄纱,杜维站在‘床’边,挽起袖子为静和把脉。
霎时,房内突然一片寂静,杜维神‘色’凝重,眉头渐渐拧起,萧君轩低下头望着地面,几乎不敢看向‘床’榻方向。
仿佛过了许久,杜维才把完脉,转过身来,走到萧君轩身前跪了下来,萧君轩愕然抬首望向他,强压住声音中的颤抖,沉声道,“说!”
杜维神‘色’凝重地往地上一叩首,才又抬起头说道,“微臣罪该万死!”
“说!”,萧君轩瞪着一双赤红的凤眸望着杜维,提高了音量,咬牙说道。
“娘娘已然毒入肺腑,熬不过今日了!”,杜维面无表情,冒死说出了诊断结果。
“你说什么?”,萧君轩气怒极,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揪住杜维的衣襟,双眸赤红地斥道,“你这个庸医!”
“微臣无能!”,杜维请罪道。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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