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没有,便自己离开了,肯定是不想让人看到他跟自己有搭话过的,容易被人怀疑。
一想到这些,静和心中就越发笃定,甚至有些兴奋得站了起来,在房内来回握手踱步,对,就是他,尽管尚不能确定,但这张纸条,定然与他有关,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她能感觉到,魏庆一直在关注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在来了燕国这半年多来,她这个皇后虽然当得确实有些窝囊,可但凡是宫廷宴饮,她都是要出席的,虽然每次在宴会上,她这个皇后在燕国那些文武众臣与后宫妃嫔眼中,就是个什么都不是哑巴,也没把她当回事儿。
所以,每一次,她都告诉自己,自己是以陈国嫡公主的身份出席,自然高贵于他们,每次宫宴她皆盛装出席,举止雍容大度,所以,每次她的一出现,便毫无例外地成为整个宫宴的目光焦点,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哪怕是在那些人不屑的目光之中,她也依然能让自己不会沦为那些争奇斗艳的妃子和应邀出席的王妃贵妇们的陪衬!
可是有一个细节,她始终记得,那便是每次宴会上,魏庆的目光向她看来时,与别人完全不同,他眼中似总有欲言又止之色,这也是那次宫宴她看到他后,想要上去打个招呼的原因,她觉得他没有不屑她是哑巴,这很难得。
然而,她知道楚宸那次出使燕国,魏庆便是赞同与晋国合作涿鹿天下的大臣之一,刚刚对他有的那些好感,又瞬间荡然无存,一个明明支持打仗的人,她怎么会因为他对自己的眼神里没有鄙视和不屑,就突然会想到是他给自己传的消息呢,真是糊涂了,静和摇着头,心中嗤笑一下!
“呀--”,静和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前天早上,她在乾清宫的正殿外的回廊处偶然遇见正要去御书房见驾的魏庆,两人本只是漠然擦身而过,但她刚走了机会后,身后有人突然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不管尘世风云如何变幻,做人皆须谨慎自保,切莫为一时之气丢了性命!”
当时,静和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好一阵惊愕,连忙回过神来,转过头去看,很想问问他这话是不是跟她说的,可她又没法说话,刚想比划手语,他却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
“先得保全自身,方可伺机而动,终得归家。”,说完,魏庆便迅速抬步离开,不做任何停留。
当时,她并没有把他这句话当真,也不认为他是在跟自己说话,直至现在,她才觉得,如果这张纸条跟他有关的话,或许他那天就早已经另有所指。
如今,回想起当日的一切,静和终于恍然大悟,魏庆是在提醒她,若然燕国与陈国开战,她这陈国公主应先保住性命,千万莫错误行事,以致丢了性命,现在,他是想告诉她,她已经可以伺机而动,准备离开了吗?
静和不禁又起了疑问,听闻这魏庆虽然只是位极太尉,并非燕国重臣,但萧君轩对他也颇为重用,他难道真的是陈国细作吗?这会不会太过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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