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睡觉,看他的样子十分缺少睡眠,这两天他很累。
冷之鸢伸出两只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她的脸已经发红了,因为他那句“在床上等我”,她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她在想什么呢?
人家根本就没那个心思,他才动过手术两天呢,一个病人!
……
冷之鸢上了床,床不大,但勉强睡两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她刚坐上床,周尧就从洗手间里走出来了。
他洗了一把脸,有一缕利落的短发沾了一些水垂在了他的眼睑上,黑色t桖换成了黑色衬衫,就扣了两颗纽扣,冷之鸢看了一眼,在她眼里他只要脱下那身军装就无法掩饰他那身坏骨头,倒也风流倜傥。
周尧几个健步就上了床,因为他的重量,床上塌了一大块,他将手里的一瓶药膏丢给她,“帮我上药。”
他背过身,脱掉了身上的黑色衬衫。
“哦。”冷之鸢应了一声,然后打开那瓶药膏,她向他的后背看去,他背上错综复杂的伤口已经全部结了疤,很多已经褪疤了,但是伤口太多,让人看着还是心惊。
冷之鸢顿时心疼,她觉得眼眶很热,手里抹了一点药膏,她温柔的帮他抹背上,“这药膏做什么的?”
“祛疤痕的。”
“祛疤痕?”他身上这么多深浅不一的伤口以后的确很有可能落下疤痕,但是以他的性格…“你什么时候也这么臭美了?”
“我是无所谓,但是,你看着不害怕?”
“什么?”
“现在我的身体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是你的。”
冷之鸢一滞,迅速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怕她以后看着他身上的疤痕害怕又难受么?
她捏着拳头锤了他一下,“正经一点!”
周尧不羁的挑眉,然后转过了身,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她该擦前面了,“跟自己的媳妇儿再正经那多没意思啊。”
冷之鸢脸蛋发热,这种话题她是说不过他的,所以她不说话了,专心给他擦药。
这时眼前一黑,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