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死了,怎么跟你说!”面对他的执拗,袁父拧着眉头,心痛又无奈。
“死了”两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重重落在段玉祁的身上。
池奎铭一早就告诉他这个结果,现在他亲耳听到他父亲这般说,身体还是颤抖的后退了一步。
“请你让我见她一面!”段玉祁站直身子,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请求。
“你是她的谁?”袁父看他如此坚持,浓眉紧锁着,声音发抖的问他。
“我......我是......”段玉祁张了半天的嘴,却只发出了两个字来。
他是她的谁,这要如何来介绍?
心中泛起苦涩,他只怪那漫长的三年,他没有好生对待过她一天。
“走吧,不要再来了。”袁父手一挥,示意管家关门。
“我是她的男人!”
就在那门即将再次被关上的时候,段玉祁身子撑在门口,大声的回道。
闻言,管家和袁父都愣住了,原本站在管家身后的袁父也是走向前来,看着他,苍老的眼角射出一道寒光,“你说你是谁?”
五个字,像是带着刀削一般袭来。
段玉祁深深地呼吸着,然后看着男人,目光一聚,淡然地说道,“我是她的男人!”
段玉祁从未觉得这六个字说出来,是那么的骄傲和自豪,甚至于胸腔里都带着跳动的因子。
“啪”的一巴掌,毫无预警的落在了段玉祁的脸上。
袁父哆嗦着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她满身的伤痕是你弄得?”
段玉祁眸光聚齐,也是想到她离开的前一日,他们还欢爱过,他在床上从来不手软,加上对着她有着莫名的侵略性,所以他的手法一向粗暴。
她皮肤本就白希,所以他只要轻轻一弄,她便是满身的痕迹。
他记得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便觉得好美,那像是雪白的雪地傲然开起的一路梅花,好看的紧。
所以,以后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他每一次都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周而久之,新伤口覆盖旧伤口,然后她的身上便没有白净过。
“是!”段玉祁没有犹豫,又是开口点头来。
他忽然发现,没有此刻是最愉悦的,承认是她的男人,承认她满身的痕迹来自于他的手掌,他竟是如此开心。
“啪”---
又是一巴掌落下,伴随而来的还有袁父赏给他的两个字,“畜生!”
(袁圆圆,看吧,你爸给你报仇了!)
“让我见她一面!”段玉祁没有在意那落在脸上的巴掌,看着她的父亲,真诚的说道。
他承认,自己对于她做过很多残忍的事情,可这一切要是有人非要来追究,段玉祁宁愿那个人是她!
“不可能!”袁父当机立断的甩给他三个字。
然后,那沉重的雕花大门在他的面前倏然被关上。
“碰”“碰”“碰”---
段玉祁连着几拳落在门上,声音嘶哑的说道,“开门,我要见她,要杀要剐,她亲自来!”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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