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流进了脖颈处,最后落在她凸起的蝴蝶锁骨上。
带着血的大手拉开她身上的鹅黄色睡裙,肩带向下,他更是从那小腿处,大力一扯,便将整个睡裙拽下。
她住进来之后,他勒令她只能穿睡裙,而且里面还不准穿睡衣,果然,在睡裙拉下后,她的身子就整个暴露在他的面前来。
她总是这样,睡裙是什么颜色,小内内就是什么颜色,住在一起的这几日里,他也是早就发现了她这样的怪癖。
她的肌肤白希嫩滑,堪比那上好的丝绸,他想若是她生在古代,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只是,那原本暗沉的双眸却又是忽然变得猩红起来,跟她嘴角的红重叠在一起。
那白希的皮肤已是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她冷,她很怕冷,晚上常常都是黏在他的身上,只因她贪恋他身上的那份暖。
乔佳沐睡着睡着,只觉得有人在干扰她睡觉,即使很累,却还是勉强的睁开眼来。
半梦半醒中,乔佳沐却也是看见了那一双眸,只有他才会有的眸。
“你......回来了?”乔佳沐哑着声音问道。
“嗯。”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胸前,抽空应了她一声。
乔佳沐方才闻见的烟味以为是在做梦,可现在醒来后才明白那烟味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大的烟味,她想那大概是他抽的吧。
她记得他从来不会在卧室里抽烟的,可这又是怎么了。
“你,没洗澡吗?”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他一直埋在她的胸口,脸颊有些红。
他却仿若未闻,继续自己的动作。
“嗯?难闻......烟味......好大的烟味!”乔佳沐只觉得那烟味太过呛人,她的手开始挥舞着,似是要将那烟味驱散。
“怎么?嫌我脏?”他的手抓住她乱动的手,按在头顶,一句话,问的一语双关。
脏?乔佳沐皱眉,嫌谁脏?她不知道,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更是没有听懂他的话,她只是感觉周围的味道太呛人了,不好呼吸而已。
池奎铭深沉的双眸落在她的嘴巴上,那里还有干涸了的血迹,嘴角扯出一抹轻笑来,脏,到底是谁脏,是谁的嘴角被别人咬破,又是谁被别人拥住?
“呵呵。”池奎铭笑了起来。
长臂一扯,那昂贵的衬衣纽扣直接被崩掉,敞开来的是他结实的胸膛,那肌肤是那样的白希,乔佳沐闷哼了一声,似是等着不耐烦了。
然后的然后,乔佳沐只瞧见那头顶的水晶灯,开始晃晃动动,整个人似乎置于那过山车中间,一颠一波,根本看不清前方的风景。
昏黄的灯光下,发着狠的男人,满腔的怒火淋淋尽致的发泄。
躺着的女人无力主宰自己的生命,那双眼眸,带着盈盈水光,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