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时,过起日子来,却比任何人都会精打细算。
她和明阳的衣服今晚洗好晾干,她就不用穿那身廉价的衣服去找工作,明阳也不用光身子了。
将一切收拾好,她在床边收拾出块干净的地方,铺了几层方便袋,又在上面铺了层单子,蜷缩着躺上去。
阁楼太小,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茶几,一张放杂物的桌子,连张沙发都没有,她只能睡在地上。
此时还是初春,夜里凉的厉害,只有一张毯子,盖在了明阳身上,地上的凉气很快透过方便袋和单子钻进她的身体里,冻得她手脚冰凉,牙齿打战。
她不住的数绵羊,数星星,大概是白天累极了,竟也有了睡意,她正迷迷糊糊半睡半醒时,忽然有人一把抱住她。
她吓了一跳,抬手要打,睁眼却看到明阳半白半青的脸。
她的手轻轻落在明阳的背上,“怎么了?”
“瓷瓷睡床,明阳睡地上。”明阳将她抱在床上,弯腰要往地上躺。
“别!”温雨瓷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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