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般,只是一下,伏虎嘴里咬了一层魂魄便又重新回到了画妖娆的左手手背上.....
下一秒,画妖娆又伸出了右手,依旧是嘴里念着咒语,用着右手食指的鲜血蘸了,只是这鲜血并不是鲜红‘色’,而是浓重的黑‘色’,然后画妖娆在画布上重重的画了一个大的符咒,符咒画完,只见画妖娆右手手背上的地狱之鬼,张牙舞爪的向着五皇子许世将的画像扑去,然后就狂命的在这画纸上撕扯,最后终究是撕扯完毕后,这才一晃神间重新回到了画妖娆的右手手背上。
这般的沉重,画妖娆的身体险些不稳的站不住,可是她心里念叨着还有最后一步,还有最后一步,她从衣袖里拿出一根细小的银针,然后,有双食指和中指夹着,沾了一滴自己的血,一晃神的功夫,那银针便直接没入了画布上许世将的心脏处,消失的无影无踪。
终于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完成了,完美的旋转了一圈以后,画妖娆稳了稳身体,此刻她满头的汗,脸‘色’微微泛白,浅笑着给众人落了个幕,开口说道,“妖姬在这献丑了”。
说完,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小东看着画妖娆已经有些站不稳了,立马就跑上前扶住了画妖娆,扶着画妖娆走到了坐榻上。
下面一阵阵的欢呼声,一声声的称赞,称赞她的舞曲知应天上有,称赞她的画意当今在这皇城里只怕是举世无双,无人能及了,台下便都是一‘波’又一‘波’的称赞声了,连着五皇子许世将都是站起了身走到画布前,看着画布上英气的自己,开口说道,“你这画艺当真是举世无双,妙哉妙哉”,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画妖娆当真是乏了,起了身,对着众人行了一礼,说道,“妖姬有些子乏了,现在去小歇一下,换套装束再来继续陪着众位”,说着也不理会身后众人喋喋不依的声音,扶着小东的手便走了出去,哪里还想去管身后的那些人。
刚一走出去,外面的一阵凉风吹得画妖娆不禁打了个冷战,她的身体当真是累了,小东扶着她走到长廊上,她便坐下了,她需要小歇一下,她抬头看着天空,黑亮的天空上竟然没有一颗星,没有一丝的月亮的痕迹,浅然的一笑,这样的黑夜当真适合捉个鬼降个妖,真是挑日不如撞日。
零星的听见身后远处传来的脚步声,现在她可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任何人对她说任何话,她是真的乏了,她抬眼,用眼眸看了一眼身边的小东,对着小东说道,“我想自己往前走一段,静静的呆一会,你就站在这里,不论任何人,凡事问了你来找我的,你都说我去北边的方向了,不许你跟着,可是听明白了”?
“主子放心,主子‘交’待的事,小东按主子说的办”,说着便搀扶着画妖娆起身,看着画妖娆穿得单薄了些又开口补充道,“主子穿的单薄了些,主子先慢走歇着,等打发了这些人,我给主子去拿见披风披上,这夜风还是凉的”。
画妖娆浅笑,“不用了,你也站在这里就好,在这等着我”,前面的路途怕是艰险的很,何必平白的搭上你?
画妖娆起身随着长廊往前走,来的时候江郎林陪着画妖娆逛了一大圈,这路虽然不是熟‘门’熟路,倒也不至于走岔了,而且这庄子的布局,画妖娆倒是眼熟的很,和自己还算对路,便一个人,随着‘性’子往前走。
耳边偶尔有纱纱的声音,画妖娆是听见的,并不在意,信步走到一潭玩月湖边,便弯腰坐下了,看着这一圈烛灯下照耀的分明灿烂的湖面,画妖娆倒是觉得这景倒是别致,设计这庄子布局的人当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啊。
心里这般的想着,突然间,湖周围的烛灯一下子都灭了,一瞬间整个空间都是黑黢黢的,只是借着这漆黑的夜里零星的一丝光亮看的清周围,然后便是一声声的利器敲击的声音,声音冰灵,刺穿,金属的碰撞声,此起彼伏,一片昏黑里谁都看不清谁。
好大一会,终于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时间也好像停歇了下来。当第一盏烛灯亮起来,第二盏第三盏依次都亮了起来,最后所有的烛灯都完全亮了起来,当烛灯都亮起来以后,只见画妖娆趴在地上,‘胸’口一潭的血迹,两个暗器‘插’进她的怀里,而她周围零星散落这无数的冰冷的暗器。
几乎是烛灯亮起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落在了地面上,踉跄的去抱画妖娆,他戴着面具,一把抱住画妖娆,身后去探画妖娆的脉搏,嘴里念语着,“妖儿,妖儿,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当脉搏微弱的没有了跳动,当心跳声也止住了,当呼吸也都停止了,一切的迹象都在证明这画妖娆已然是死了。
几乎是同时,一黑一白的身影从树上窜了下来,黑影向着画妖娆奔去,而半路,白影绊住了这黑影,当两人落地,烛灯下,明晔华和千公主就站在眼前。
“看来是死了”,千公主瞄了一眼画妖娆没有一丝生机的‘摸’样,轻柔的声音在这一刻却空‘洞’的没有一丝的气息。
豁然间一双手猛然的就掐住了千公主的脖子,那声音带着犀利冷冽,“‘交’出解‘药’”。
“无用的,我用的‘药’,可是狠毒的紧,无解”,没有一丝的害怕,千公主浅然的一笑,这笑意看的让人发‘毛’,落进骨子里的冷冽,“你们不都是为了她嘛,既然是为了她我自然是不能依了你们的意喽”。
此时明晔华猛然的看向画妖娆,当他的眼睛看向画妖娆的时候,一瞬间就看出来了异样,再转过来的时候就变得猩红了起来,手里掐着千公主的力度也加大了一分,就像是一个怒吼的狮子一样,开口说道,“你到底对娆儿做了什么?”
千公主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的难受的反应,脸上的面纱也在明晔华的手里变得扭曲,拉扯,隐隐的能看的见面纱下面那灰‘色’的图腾文,“你当真是对我没有用过一分的?”她的眼睛里落了一丝的期待,有了一分的生机。
‘女’人大都是这般的,抵死也要问一个清楚,问一句这个男人是不是爱过自己,问一句,这个男人可曾对自己用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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