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
“姑娘,何必把话说的这般的果决,凡事总还是会有意外的”,缓了半天,云夫人浅笑的说道,这般的冷场可是不好,她还没有探明白画妖娆的底细,自然是不能这么快的就走了。
看着画妖娆没有回话的意思,云夫人继续说道,“姑娘总要为日后打算一番的,这红尘里的日子,总有一天是会过到头的,姑娘如今如日中天,倒是无妨,若是姑娘哪日落了马,只怕到时错过了这般好的机会”,云夫人继续的劝说道。
画妖娆浅笑,这样的结果她一点都不意外,猛然间一双眼眸抬了起来,无比真诚坚毅的‘摸’样,看着云夫人说道,“妖姬只愿一世安好,并不想踏入皇家半步,妖姬的命是这百‘花’楼的,云夫人的好意妖姬心里了,只愿云夫人莫要再说刚才那般的糊涂话了”。
听着画妖娆的话,云夫人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好似一千一万个不舍似得,有些委屈的开口说道,“姑娘怎么就这么的认理呢,这王府里的生活自然是比着百‘花’楼里好千万倍的”。
“夫人近日来,妖姬只当夫人闲来陪着妖既一杯茶,日后若是王爷来了,妖姬也只当王爷闲来陪妖既一杯茶,夫人的心放在肚子里,妖姬的心也放在肚子里,这样便是两全”,画妖娆说道。
“姑娘,你这.....”,一脸的惋惜‘摸’样,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那‘摸’样好似她倒是受了好大的委屈一般。
画妖娆看着云夫人一直都‘摸’着自己的肚子,即使在不走心也能明白这云夫人是在暗示什么,只是不明这其中的真假,倒也是无妨,既然她想自己问,那自己便问一句如了她的意便是了。
“我看夫人的肚子大了一些,莫不是喜事在身吧”,画妖娆说话的语气是试探,心里却是全然的确信了。
“都怪我,都怪我,早就说出‘门’的时候该穿一件稍‘肥’一点的外袍,倒是让妹妹看到了见笑了”,脸上划过一抹红晕,表面上有些羞赧的‘摸’样,只怕心里是乐开了‘花’的。
“这怎么能怪夫人呢,夫人的事可是头等的大事,既然夫人知道,怎可还这般鲁莽的出‘门’,外面人多夫人若是有个什么意外,只怕妖姬便是五体的罪人了”,说话间便起了身,对着‘门’外的护卫喊道,“来人啊”。
‘门’外的‘侍’卫听见了,敲了一声‘门’,便推‘门’进来,恭敬的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去唤无白先生,就说我找他有些急事,让他过来一下”,画妖娆对着‘侍’卫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说完,转了身,带上‘门’便出去了。
“姑娘这是做什么?”云夫人一时之间不甚明白画妖娆的意思,这个无白先生又是何须人也,为何要唤了他来?
“夫人稍等片刻,等无白先生来了,夫人自然就知道了”,画妖娆浅然的笑,她可是故意要调一调这夫人的胃口,心里想着,想把这盆脏水泼在我的头上,只怕难了些。
无白来的倒是快,只一会的功夫,‘门’外便有了敲‘门’的声音,无白来未开口,画妖娆听见敲‘门’的声音,便抢先开了口说道,“是无白先生吗,推‘门’进来便是了”。
这样的语气,“无白先生”的称呼,无白就在人场里打转的人,怎能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虽然不甚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心里已经有了大体的把握,推了‘门’进来,一身白衣,绣了清秀的兰‘花’图案,双手背在伸手,走了进来。
“妖姬这般命人着急的找我,可是有急事了?”说话的语气铿锵,完全是一副主子的‘摸’样,没了平日里的谦和。
“劳烦先生走一趟了,这位夫人是王爷的云夫人,今日闲来找妖姬闲聊了几句,本也没什么事要惊动先生的,可是偏巧夫人有孕在身,坐着也跟妖姬说了半会子的话了,妖姬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妖姬出‘门’不方便,只得请了先生过来,劳先生为夫人看护一下夫人,派了人一会送夫人回去才是妥当”,画妖娆对无白说话很是缓和,甚至有一些的恭敬。
画妖娆的一番话,无白这般‘精’透的人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那眼瞄了一眼面前坐着的夫人,浅笑了一下,开口说道,“如此,倒是妖姬不懂事了”,这语气画妖娆听的,真真是佩服无白的应变能力。
“云夫人想必也是来了好一会了,怕夫人劳累了,不如我命人护送夫人回府可好?”无白说道,语气里多少带了一些的不悦。
云夫人自然是能明白无白不悦的,‘女’扮男装跑来这百‘花’楼,再听画妖娆对这位先生说话的语气,猜也能猜的出来,这位白衣先生只怕是这百‘花’楼里厉害的角‘色’,既然今日的目的也算是完满的都达到了,那刚好回去安稳的睡上一觉的好,继而脸上浮现说了有些委屈软柔的表情,“贱妾今日来只是因着在府上呆的时日久了了,无味了,来找妖姬姑娘聊上一句,并无旁的意思,贱妾自是知道这百‘花’楼的规矩的,还请公子放心”。
无白听了这云夫人的话,心里真是有些不爽,对着‘门’口的‘侍’卫说道,“来人,去唤刘先生,一会陪着夫人一起回府,顺便上马车在外面候着,一会派五个人一起护送夫人回府”,说完无白转了身站到了一边,不想再怎么理会这个云夫人了。
又是折腾了好一会,总算是把这位云夫人给送走了,前脚这云夫人刚给送走,后脚这重华就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脚刚一着地就骂骂咧咧起来了,“这‘女’人今天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还叫来了无白了,最后还派了五个人给她送走了,美的她呀,睡觉都得笑醒了”,说话间已经是气的不行了。
一直坐在里间的月玦也走了出来,看着坐着生闷气的重华浅笑了起来,“你呀,我在后面真害怕你忍不住一下子从房梁上跳下来,再给那云夫人吓出来个什么事,我这一颗心可在后面给你悬着呢”。
“我去,老子我可是分分钟的想要冲下来的,要不是,要不是,算了,我说妖娆这‘女’的来到底是干嘛的?”
“一箭好几雕的买卖,换做谁都不会放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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