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妖娆已经起身穿衣了。
画妖娆走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着了一身的红袍,遮着面纱,已然是百‘花’楼的头牌妖姬了,她的教刚一踏进自己的房间,便有一双又急又快的手向着自己伸了过来,不过想也知道这手的主人是谁。
这只纤长白莹的手一下子就抓住了画妖娆脸上的面纱,一使劲便将画妖娆脸上的面纱便扯了下来,原本以为会看到画妖娆的脸,却不想一层红纱下面竟然还遮着一层的红‘色’锦缎帘。
在没有进来之前,自己戴上面纱的时候,明晔华便拿了这红‘色’的锦缎帘,亲自给画妖娆戴上了,无白今早来报说江郎林没有从画妖娆的房间里离开,他心里思量着,怕是江郎林一直都是在等画妖娆了,他昨晚应该是猜出来了画妖娆的身份,只是心里不把握,他算定了画妖娆今早肯定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所有便一直等着没有出来,所以,索‘性’,明晔华便给画妖娆的面纱下面又遮了一层红‘色’的锦缎帘。
一双弯月的眼眸,笑的咯咯的响,画妖娆此时可是悠哉的走到自己的茶桌前,安然的坐下,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整个房间,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果然跟晔华猜想的一点没差,一眼望去,自己的‘床’上睡着一个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月玦啦,画妖娆眼睛瞄了一眼江郎林,看着他‘精’致的容颜上没有显‘露’出一丝的凌‘乱’醉意,想来是完全清醒着的,画妖娆一下子就心痒痒了起来,想着继续装聋作哑的打趣一下眼前的这个青年才俊才好。
浅笑的瞄了一眼整个房间,似是不经意间,刚好瞄到了‘床’上的身影,开口柔声的说道,“公子倒是好雅兴,只是是不是房间用错了呢?”
江郎林本不是急‘性’子,一向是笑意盈盈,从未有人见过他生气的‘摸’样,只是这一会,江郎林的脸‘色’可是真的不太美妙,大步的走到了画妖娆的对面坐下,嘴角划过一丝的戏谑,开口说道,“我已然知道你的身份,又何必遮面示人,昨晚我们也算是相识了一场”,这句话,江郎林可是说的试探,他有心探一探画妖娆的底。
听了江郎林的话,画妖娆咯咯的笑了起来,开口说道,“公子倒是会说笑,昨晚妖姬可是外出在外,怎么还有时间跟公子分身相识一场呢?”
“奥?莫不是昨晚在妖姬的房间里看错了人,不知道澳际昨晚姑娘外出去了哪里?”江郎林可不相信眼前‘女’子的话,继续试探的问道。
“公子倒是好笑,我去了哪里莫不是还要跟公子汇报?”画妖娆也不依,语气明显不悦了起来。
“只是昨晚在这房间里见了位貌美的姑娘,还以为是妖姬的真人,并无冒昧的意思”,江郎林现在可是试探试探再试探,他就不相信说半天话,他什么都问不出来。
“那只怕公子是认错了,昨天妖姬应故人相邀,去了别去,刚好昨晚月景极美,自是画风雪月了一场,今早到现在还是有些乏着呢”,画妖娆轻描淡写的说道,抬眼瞄了一眼江郎林此时脸上的表情。
果不其然,此时江郎林的脸‘色’可是不太美妙,他挑了一下眉,有些不悦的说道,“姑娘故意说这般不知情重的话,倒让江某有些错看了”。
浅然的笑,信手从满桌子的狼藉里搜‘摸’了一眼,伸了纤柔的手从中拿捏了一直茶盏出来,也并不倒水,只是捏在手里把玩,柔声细语的说道,“公子这话说的倒是让妖姬不明白了,妖姬本就是封尘里的‘女’子,恩客常换常有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受些熟客相约出去偶尔*一下也是跟掌柜的打过招呼的,外出的例银每次可都是‘交’的满满的,妖姬刚才听了公子的话倒是糊涂了,刚才也没说什么不知道轻重的话呀”,这会子画妖娆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奥,若是姑娘的意思,昨晚这般外出会客倒是极常有的事喽?”江郎林语气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摸’样,五分玩世不恭,五分的随意。
“也算不上常有,总得看着心情,若是风情月高,相约的地点又雅丽清明,有些情志又是故人相约的话倒是会去,因着百‘花’楼里的规矩倒也算是多了些,所以出去倒也是件麻烦的事,好在,每次相邀的故人,都早早的给管事的备足了恩银,管事哪里自然都是痛快的放行了”,画妖娆说的跟真事一般,躲在外面的无白听见这话,轻轻的摇了摇头,这百‘花’楼里的这些规矩都是谁告诉夫人的呀,夫人怎么了解的这般的清楚呢,心里这般的想着眼角瞄了一眼明晔华。
“既然如此,那江某也想今晚约姑娘出去赏一赏这雅致清风的月景,不知道姑娘可是赏脸?”江郎林可是存了心思,一定是要将画妖娆脸上的面纱揭下来的,自然也是很清楚身边还有若干人在监视着这般,自己若是用强,怕是分分钟就会有人上前阻止,若是能把画妖娆带出去倒是好办得多。
画妖娆浅笑,这笑意里多了一分狐狸的狡猾,开口说道,“公子这是真糊涂呢,还是假糊涂呢?”
画妖娆这话说的江郎林有些不明白了,微微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姑娘这话里的意思?”
这一次画妖娆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伸了一只手,一双眼眸里带了无线的妩媚,柔软无骨的一只手,轻柔的划过江郎林的脸颊,似是发嗲柔情似水的说道,“这般清纯的公子,妖姬到是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了”。
江郎林此时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那只轻柔的划过自己脸颊的手当真就像是一把利器一般,直接击中了他,让他一分也不敢动,可是听了画妖娆的话又开始恼羞起来。
看着江郎林的脸‘色’微微有了些恼‘色’,画妖娆可是很乐意再添一把火的,继续伸了手,整个身体都微微前倾,撩拨着江郎林的心神,开口继续说道,“公子不会也像外面那些人一般相信妖娆只卖艺不卖身吧,不过若是公子这般谪仙的容颜,妖娆倒是不也介意免费免费服‘侍’一次公子”。
果然画妖娆的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江郎林。
江郎林这次当真是气急了,打他记事起便没什么能入的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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