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昨个张府火烧的蹊跷,是被人下了咒的大火,三少爷身上的恶印又是谁下的,黑暗中烧伤自己的黑影肯定是个道行极高的人,到底张府的这场恶灾和眼前的这个二爷有没有关系?
沉静了片刻,无声,石桌上的两人各怀心事,又各不相说。
画妖娆抬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必须得回一趟南山看一看,而不管这件事和这位二爷有没有关系,自己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这样深邃的人,把自己卖了估计自己还得帮他数钱呢,心下已定,便说道,“感谢二爷将我带回颍州医治,小的现在觉得已无大碍”后话还没说完,二爷便打断了,“哪都别想去,不日我就要进京,你随我去京城走一趟”。
“为什么,我不卖身的”,婳安娆完全一副闹不明白的呆萌样。
听了婳安娆的话,二爷噗嗤浅笑了一下,“我过几日要进京怕会遇着事,林河这样一来我想留他在颍州修养阵子,看你昨晚的表现,想来你这道行怕是不浅,不论这张府的这事是不是和我有关,有你随行多少安稳些,至于那南山你日后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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