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顾虑他岂会不知。
“刘大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明目张胆的劫营。”
“劫营?还是明目张胆?”刘宗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了,这都哪跟哪啊!
“对,学那诸葛孔明,虚张声势,如果到时候鞑子兵不出来,我们就劫营!”
“秒啊!哈哈,虎子兄弟,还真有你的,这样一来这鞑子可是累的够呛,明天怕是骑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两人哈哈大笑,底下众将士也是放声大笑。
“好,弟兄们,今日西安城运来的肉,大伙分了吃了,今晚准备行动!”
此刻的通关外六十里处,鳌拜率领的前锋一万余人已经开始走出新建的汝城,向着潼关进发。
汝城是鞑子兵粮重地,也是鞑子兵军需中转站,多铎在此驻下重兵,李自成多次偷袭,想要一把火烧了这粮仓种地,可均是无功而返,最后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
“熬都统,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讲!”
一声冷喝传来,马背上的鳌拜威风凛凛,如今,他已是满洲第一勇士,得志得很。
“是,是,”跟在体型高大的鳌拜身边的那远将领唯唯诺诺道:“卑职以为巡抚王双,已生反意!”
鳌拜眼神一冷,沉声道:“可有证据!”
那将领续道:“这王双曾是总督杨鹤手下参将,因破蒙古察哈尔、敖汉部,得以升迁,据卑职探得:王双与叶枫部颇有来往,那次偷袭,估计便是王双与叶枫部共同出的兵,如今他驻守我军后方,万一……。”
那副将说到这里也不敢再说下去了,等待着鳌拜的回应。
“哼!南蛮子实在可恶!”鳌拜重哼了生,道:“这事我会向恭亲王上报,如果属实,你这功劳可是不小!”
“多谢都统大人栽培!”
得到了都统大人的亲自许诺,那副将显然也是兴奋不已,就差把鳌拜奉上神坛了。
正蓝旗在日落时分,终于赶到了潼关……,路上没有半丝骚扰。
“就地扎营!”
时间缓缓流逝着,安营之后的半个时候后,鳌拜的主将大营内,帐帘揭了开来,伊达慕,古勒台走了进来。
“末将伊达慕(末将古勒台),参见都统大人!”
这两个都是辽东汉人入旗,鳌拜平时也不大爱鸟这些个说的话来一套一套的人,不耐烦地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们可都是多尔衮派来协助鳌拜的,可看鳌拜对他们一点都不感冒的态度,难免有些窝火。
“是,都统大人,卑职等数度进攻潼关,可均是无功而返。中原险关狭隘,莫过于潼关了,卑职以为要取潼关,只可智取,不可力敌!”
“哼!”鳌拜不屑地扫了二人一眼道:“南蛮子又岂能和我满洲八旗相抗衡,你们几个,数度攻关,均无功而返,还不知罪!”
“都统大人息怒,既然如此,卑职告退……都统大人宜多派出探子,我军远来劳顿……。”
伊达慕忧心忡忡,却是徒惹得鳌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哼,想我鳌拜,敕封‘巴图鲁’,岂会怕他南蛮子,潼关只在我掌握之中,哈哈哈哈……。”
月黑风高之夜,正是……。
潼关关门缓缓升了起来,伴随着不知是谁纹呐般地一声小吼,一支千人左右的骑兵部队,猛地窜了下去。
“敌袭!”
为首之人,双手提着一对大铜锤,双眼瞪得如鸡蛋般大小,正是刘宗敏。
“弟兄们,好好干一场,今晚回去喝庆功宴!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