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没事的话回留都准备吧,半个月过后,我会亲自领兵两万前往南京,南京方面的事情,就有劳常先生了。”
常德告辞而去。
南京城内,终究是紧张了起来,当然,紧张的是那些留都大臣,而这些人中,以马士英、阮大越最为紧张。
这当儿,阮大越拖着臃肿的身躯,不住地在房间里踱步,义军马上就要攻打扬州了,他心里这个急啊!北面的事情跟自己虽然是搭不上边,可这南京城的生死存亡也是自己的生死存亡,要是被那个天王的部队攻下了扬州,自己的好日子,怕也算是到头了。
正当阮大越焦急的在书房中胡思乱想时,管家终于带来了他要找的人。
“总算是把你盼来了,怎么样,那几个总兵的意思如何。”
与阮大越比起来,马士英倒是淡定了许多,“扬州现在是重兵防守,要想攻打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马士英抿了口茶道。
阮大越的神情放松了少许,既然马士英都这么有把握了,他担心也是纯粹多余的了。
“刚才收到了请帖,周道登的,怎么样,后天晚上去不去?”
马士英从袖子口抽出了请帖,是养老在家的前相爷周道登老母七十大寿的。
“去,周道登还是有点影响力的,不要和他闹僵了关系,”阮大越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马士英嘿嘿笑了两声道“昨儿个我和那周道登去了宜香园,周道登看上了宜香园的一个丫鬟,确实是水灵的不行,不瞒你说,我也差点被那丫头给迷住了,哎,想我马士英见过的女子,环肥燕瘦哪个没有见过,可这个姑娘,可真是只因天上有。”
阮大越早已在旁听得耐不住了,此刻更是把什么军情大事抛诸脑后,急问道:“那姑娘是谁?”
“柳影,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