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在攻打杨六部啊!”
“大错特错,”叶枫摇头叹道:“那朱有德背后的人绝非草包,照我估计,朱有德现在是虚设营寨,这几日杨六那边朱有德都是高挂免战牌,极有可能是分兵来此。”
张谷惊得张大了口,如果是其他人猜的,他肯定不会相信,可是叶枫亲自对他说,就不容他不信了,叶枫现在可是大伙心中料事如神一般的人物,当下急道:“大哥,那现在怎么办,这梓潼城中,仅有三千新兵,如果是无当军还好说,但这些新来的只怕是靠不住。”
叶枫却是冷静了下来,冷道:“汝宁那边呢?”
“汝宁是疯子那三千人马驻守,加上一些新兵、义军,共计五千人,比这里情况好多了,还有城外,虎子也是只有四千新兵,比这里还危险。”
张谷一口气说完,叶枫内心却是感触颇深,原来他还以为自己兵精将足,没想到只是四城,这三万人便不够用了,沉思片刻,正待布置一下,忽见守卒惊慌来到。
“报,城外朱有德部将常达领兵五千来此。”
“什么!”
却是叶枫与张谷听此拍案而起,其余数人皆是呆了。
“很好,来的真是快啊!”
叶枫冷哼数声,吼道:“迎敌。”
张谷听此,猛然喝道:“还呆着干什么,快去守城。”
那几人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前往四处城墙。
叶枫随着张谷,来到了常达正在攻打的东城门,却是张谷不由分说,死死保护在叶枫身旁。
“张谷,不用管我,快去杀敌。”
虽然能感觉得到叶枫的不悦,但张谷却是丝毫不理,沉道:“末将定要护得大哥周全。”
叶枫知道劝不动张谷,这家伙性子执拗,就是吴用亲自来了,此时也怕不能劝动他。
“德安鼠贼,快快下城受降,饶尔等不死。”
常达见苦攻不下,意欲招安,不想城中突然射出一箭。
‘嘶’却是常达座下战马受惊,突然发起狂来,常达全力制住躁动的坐骑,只见马前半步地上,牢牢插定一箭。
张谷却是不好意思讪讪笑道:“箭法不精,没有射准。”
叶枫早听吴用说过张谷最近正在勤练箭法,没想到竟能在百步之外射出如此强力之箭,假以时日,如果精准度提高,怕是……。
常达受此箭袭,不觉冷吸了口气,幸亏对方箭法不精,否则以那种力道,只怕自己刚才大意之下,只怕会命丧当场。顿时,他恼羞成怒地吼道:“贼匪休狂,待我攻破城池,定斩汝等。”
说完,撤下第一波攻城梯队,便再有一个千人梯队跟上,城墙之上,此时却是死伤惨重,新兵不懂得保护自己,被城下官军射杀了许多。
堪堪顶住第二波攻击,城墙却已是残破不堪,守卒死伤过半,叶枫望着身旁的张谷,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感动,就在刚才,张谷拼命挡住了一支射向自己的箭支。
“好兄弟,叶枫谢过救命之恩。”
张谷愕然看着叶枫跪在自己面前,其余守卒见此,也是大惊。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
叶枫却是仍旧不起,吼道:“张谷,命你立刻突围。”
张谷听此,退了数步,急跪道:“大哥,我张谷誓与德安共存亡。”又转眼望了望身旁的守卒,喝道:“杜明,带上两百人,护卫大哥突围。”
叶枫苦叹道:“罢了,就与这常达战上一战,传我将令,出城迎敌。”
大哥不可,我军人少势寡,不可出战。”
见张谷劝阻,叶枫感激一笑,转而冷哼道:“今日便要灭了这常达,天色已晚,军师的人马想必已经在暗处等待了,来时我们越好了,今日晚间回合,现在常达催兵至此,军师必是在远处等待时机,叫上兄弟们,出城夜袭。”
“太好了,又可以大杀一阵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准备杀敌。”张谷兴奋道,似乎再没了一丝的困顿感。
常达见久攻不下,下令鸣金收兵。
入夜,叶枫带着两千人马,带上数百火把,偷偷出城,径往常达营寨而来。
“常将军,今夜月黑风大,宜防敌军夜袭。”
见那副将谨慎的模样,常达大笑道:“夜袭,就那群无胆匪类,来了又能如何。”
“将军不可轻敌,自古骄兵必败。”
常达听此大怒,喝道:“大胆,竟敢阵前说此于军不利之语,两军交战,不斩大将,今日便暂且饶过你,回去自己思过。”
未等那副将再劝,忽见守寨军士慌慌张张闯了进来。
“报,贼军夜袭,我军全无准备,粮草被烧尽了。”
“什么!”常达惊得跳了起来,吼道:“来了多少人。”
“不大清楚,不下五千人马。”
“五千人,五千人,常达呆楞片刻,怒道:“就这五千人,我们不是还有六千人马么!怎么会抵挡不住。”
那副将见此,不屑地笑道:“难道将军望了总兵大人天色将晚之际拨了三千兵马走么!”
“朱有德害我!”
常达突然蹦出此语,众人都是大吃一惊,搞不懂他说什么。
“下令突围,前往凤阳。”常达毅然下令道,不顾那副将冷嘲热讽,急急带着众将突围。
叶枫等人刚刚行至常达寨,却见寨中火起,叶枫大喜吼道:“弟兄们,军师带人来了,给老子狠狠地杀,夺常达首级者,赏百金。”
那些新兵听此,顿时眼泛精光,一改先前被动之势,正要冲进寨去,却见百余骑冲出寨来,叶枫见那将身旁如此多人守卫,便再次吼道:“眼前骑白马之人,便是常达,纳其首级者……。”
不等叶枫说完,却见众人全力奔了上去,围住那百余骑。
“杀常达!”
“杀常达!赏百金!”
“杀!”
……
望着如狼似虎而来的二千贼军,左冲右突之下,常达仍是不得突围,正心慌间,却见张谷拉满一弓,射而去。
“将军小心!”
常达听此,本能地一闪身,箭支力道劲力十足,仍是射入其臂膀。
张谷懊丧的叹了一声,便冲了上去。
常达忍住伤痛,愣是不哼一声,在数个亲信护卫下,杀出一条血路,留下数十骑断后,狂奔而去。
叶枫不去追赶,大喝道:“投降不杀。”
却见原先仍在负隅抵抗的官军。将近一半见势不对,纷纷放弃了抵抗,其余的虽是继续顽抗,但也卷不起什么风浪了。
“大哥,这一仗打得痛快。”
吴用在数人护卫之下,迎着叶枫走来,两人一阵拥抱,叶枫正想说上几句,忽见张谷急急而来,看那神情,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大哥,中计了,朱有德分兵三千,径取汝宁去了,刚才汝宁来报,说是官军趁夜攻城,快守不住了。”
叶枫听此,不敢置信的抓住张谷双臂,竟是用足了力道,张谷疼的脸色都变了。
吴用急忙上前拉开叶枫,沉声道:“大哥,冷静点,现在当务之急,务必回救汝宁。”
“不,二弟,你再想想,还有那一万人,现在会在哪里。”叶枫摇了摇头,话语一转道。“想不到常德竟然把我军骗得团团转,今日这夜袭,便早在他计算之中了,若是我们现在回救汝宁,只怕凤阳的张献忠部有危险了。”
吴用一时情急,现在想来,确实是大意了。
“传我将令,全军往凤阳进发。”
凤阳城内,城中此时只有张献忠及几部人马共两万人马人驻守,正是闲得慌,忽然城下有人叫门,大约一千人马,自称是刘芳亮派回来守城的,守卒不敢怠慢,忙去请刘宗敏主事。
刘宗敏也是大为惊奇,刘芳亮刚刚出去不久,怎么那么快便打胜回来了,待听之回来的只是一千余人后,不禁忧虑顿解,便要去开城门。
那守卒便是刘宗敏手下四护卫之一――齐鸣,军中众人都叫他凤鸣。
“将军,依末将看来,似乎有点不妥。”
见齐鸣似乎有话要说,刘宗敏笑道:“凤鸣有话但讲无妨”
“我军出阵,从无半路即返之理,刘将军不该在这个时间派人回来才对,而且那一千人看似随意,实则军纪甚严,并不像军师带出去的新兵,末将怀疑其中有诈。”
刘宗敏听完,对这护卫的推理能力大为赞赏,毕竟能够仅一眼便看出其中问题,确实不大简单,思虑片刻,刘宗敏哼道:“若是朱有德派军来赚我,定要杀他个有来无回,凤鸣,点齐两千人马,随我出城,看这千人如何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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