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你暂时住在桥头那间屋子吧,明天就要去白水了,”厉三没有再问下去,指了指离木桥不远处的一间茅草房,站起身来,转过头去,“我知道你还没真正睡过,今晚好好睡个觉,从这榔头村到白水,要两天。”
看着他渐渐远去,叶枫也是站了起来,走到干涸的小溪旁,眼前的这座木桥也不知有多久的历史了,习习凉风一吹,便是‘吱呀’着作起歌来。
小溪不宽,一米来远,叶枫跨步过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残破的茅草房了。房子依着底层矮墙而建,草房四围多了几个窟窿,从外面便可以看清楚里间的情形。
茅草房是个单间,吃饭睡觉都是一起解决,叶枫注意到,村子的前头也有这么两间,像是村子里的前哨。
叶枫躺了下来,生死经历,又是连续两日两夜的不曾休息,确实有些困顿了。
榔头村仍旧沉浸在即将投奔义军的兴奋中,却是不知危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地降临到了他们头上。
厉三他们从响马山走后没多久,身后的道路上便是出现了三人,为首一个很是彪悍,满脸的络腮胡子。
“头儿,这个不是三爷么,他还上响马山做什么,”一个中等个儿的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大胡子。
“头儿,那箱东西,该不会是银子吧!”一个长的有些猥琐的男子眼睛中放着光芒,目光始终不曾离开离去的马队。
“那是整箱的利刀,”大胡子幽幽地说着,他和厉三一个月前还是一起并肩战斗的兄弟,只不过三大王比较重用厉三,这让他很是不服。论武艺,他和厉三是不相上下,论智谋,那戆直的厉三,又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至少他是这么认为。
一直到厉三的马队消失在视野之中,大胡子眼中出现了一丝阴深深的笑意。
“走,马上去县城,三爷是吧,你不仁,可休怪我不义。”
顺着田间小路,三骑便飞奔在龟裂的田地之间,冒着炎炎烈日,直往安溪县城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