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自己的母亲,语气责备,“妈,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我……我不知道。”方文武低下头。
“妈,你要是知道什么你赶紧说,他们这些人不是我们能惹起的。”
李峰又摆了下手,文甜甜被带了出去。
方文武的腿直哆嗦,李峰让人给她搬了把凳子,可她却不敢坐。
“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给我说一遍,我不但可以放了你,也可以放了你女儿,否则,明天一早,j州各大新闻的头版必是你女儿的裸照。”
“我,我真的不知道。”
“好,不知道就算了,我从来不勉强人。”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留下了依旧惊慌的方文武。
半个小时后,有清洁工经过,方文武这才回过神,仓皇离开。
回到家后她给女儿打了电话,“甜甜,你现在在哪儿?”
“妈,我刚回学校。”其实此时的文甜甜,正跟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一起,下午李峰将方文武放了后也将她放了,告诉她找错了人,十几岁的女孩儿也就没多想,给男朋友打了电话,男人过来接她,此时正在一家餐厅吃浪漫的烛光晚餐。
得知女儿没事,方文武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定下神来,才想起要给余建勇打个电话。
可是现在余生弄丢了,如果给余建勇打电话他会不会打她?
方文武握着手机在屋子里坐立不安,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将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余建勇正在厨房做饭,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还是没有接。
但隐隐之中,他已经察觉到出了什么事,他清楚,这个时候他必须要镇定。
“怎么还不接电话?”那头的方文武已经急得直跺脚。
电话再一次拨了过去,同样的接过,无人接听。
秦宅里处处都是监控,余建勇不敢有任何的动作,晚饭做好后他打算出去一趟,岂料还没来得及走,在门口就遇到了余生和秦崇聿。
“叔,你这是要出去吗?”
余建勇盯着余生看了几秒钟,表情是一贯的不咸不淡,“嗯,出去一趟。”
余生扭脸看秦崇聿,“崇聿,你开车送叔吧,这么晚了,他打车不方便。”
“好。”
余建勇生冷拒绝,转身就要走,“不用了,坐不习惯,我还是打车。”
余生拉住了他的胳膊,依旧微笑着,“叔,下这么大的雨,还是让崇聿开车送你吧。”
余建勇扭脸看她,那眼神无比的锋利与冰冷。
秦崇聿这时候打开车门,余生笑着没松手,“叔,上车吧,我跟崇聿一起送你。”
最后,余建勇是在这种逼迫的情况下上了秦崇聿的车子,一路上他什么都没说,余生也不主动开口,因为她的心里有气。
余建勇报了位置,是方文武的小区。
车子到了后他就下了车,秦崇聿和余生也离开。
“阿盛,我觉得你跟余建勇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秦崇聿问。
余生没有告诉她自己被方文武囚禁是因为她的叔叔所为,这是余家的家务事,她不想让他搀和其中,更何况这件事还是针对的秦家。
“没有啊,你想多了。”
秦崇聿看她一眼,“阿盛,我们之间还要有秘密?”
余生头一歪,“当然!夫妻之间还需要秘密,更何况我们连夫妻都不是。”看到前方有家甜点店,她拍着窗户,“快停车!快点!”
秦崇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急刹车,她推开车门,一下子就冲进了雨中。
“阿盛!”
余生抱着头跑进了甜点店,紧跟着秦崇聿也跑了进来,一把拉住她,一边给她擦着脸上头上的水一边责备,“你说一下我给你买,你知不知道车子停在路中间停车下人有多危险,下次在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你知不知我刚才都快被你吓死了--”
余生吐吐舌头,踮起脚尖在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印了一下,“知道了,唠叨男!”
买了一大袋子好吃的,秦崇聿负责提着,余生负责吃。
到了门口,秦崇聿将西服外套脱掉一只衣袖,将余生搂在怀里,用西装给她遮着雨,她一边走一边吃,等到了路边停着的车子上,秦崇聿的上身已经被雨水浇头。
余生睨他一眼,嘴里还在塞着刚出笼的泡芙,“快脱了吧,别穿了,湿漉漉的。”
秦崇聿一脸的坏笑,凑近她,“你确定一会儿半罗的美男子坐在你旁边你能顶住*?”
余生赏了他一个大白眼,“都奔四的人了,还美男子,骚不骚?我都替你脸红。”
“俗话说男人四十一枝花--”
“女人三十豆腐渣,我知道啊,可是某朵花却偏偏想插在这豆腐渣上,你说是不是有些贱贱的,以后我问你叫秦小贱吧?”
秦小贱?
秦崇聿顿时一脸的黑线,刚才是唠叨男,勉强还能听得过去,现在这个秦小贱,是不是太过分,太不像话了?
这女人啊,果真是三天不修理,就想上房子揭瓦。
“你……你要干嘛……啊……”
余生咧着身子靠在车窗上,一副害怕的模样,可手和嘴却没闲着,手不停地从袋子里捏着泡芙往嘴里送。
这样子,真是让秦崇聿又好气又好笑,张嘴将她送到嘴边的一个泡芙噙住,进了自己的口中,末了还不忘数落她,“你呀,简直就是个吃货!”
直起身,自顾自地脱着湿透的衣服。
余生坐直身体,“你才知道啊?我小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的,这辈子没钱绝对养活不了我。”好久没吃过泡芙了,都快想死她了。
秦崇聿洋洋得意,“幸好你是跟了我,否则一般的男人还真养不起你。”
“切!”余生不以为然,“不见得,我看叔叔也不错,哦对了,叔叔的脊柱好了没有?”
“唉!”秦崇聿一声轻叹,“还没呢,父亲强行将他弄到半山的私人疗养院,可他死活不配合治疗,现在在轮椅上。”
提起秦成,余生心里又是一阵自责,突然就没了吃泡芙的兴致。
“他现在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
“好。”
自从昨天见到余生后,秦成深受打击,主动回了疗养院,他要接受治疗,重新站起来。
康复室外,余生和秦崇聿并排站着,看着房间里男人一次次的站起又一次次的摔倒,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再一次站起又摔倒后,秦成愤怒地摔了助走器具。
“我记得我小时候不会溜冰,总是摔倒,后来打算放弃,有人告诉我,阿盛,你是最棒的,再坚持一下,你一定可以的!”
侧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秦成倏然扭头,“阿盛?”
余生微笑着朝他伸出手。
秦成的手一直动着,却迟迟没有伸出。
“叔叔难道不想让阿盛扶着你走路吗?”余生问。
“可你不是说要我自重吗?”
余生调皮地转了下眼睛,“有吗?我有说过吗?”
秦成像个毛小伙子,这一刻竟有些委屈,“有,昨天我去找你,你亲口说的!”
“昨天啊……”余生故作神秘,“昨天我没见过叔叔啊。”
“……”秦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过了一天态度怎么又变回来了?就在他茫然不解的时候,余生蹲下身子握住了他的手,“阿盛希望叔叔能跟以前那样,站立行走。”
“可是……”
“唉……”余生一声叹息,“叔叔昨天见到的是我的孪生妹妹,她叫余存。”
秦成大跌眼镜,“啊?”
余生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秦成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你都不来看我。”
余生撇撇嘴,我倒是想来啊,可我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门口,秦崇聿的醋坛子翻了,整个康复室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醋味。
“好了叔叔,抱一下就行了,你还抱着不放了。”
余生吸了吸鼻子,这男人,又吃醋了。
秦成仿若没有听到,非但没松手相反却抱得更紧。
秦崇聿急了,大步上前,边走边喊,“叔叔,你可真要自重!”
正打算弯腰将余生拉起来,岂料秦成抱着余生一甩,转了个身,然后得意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松不松手?”
“不!”
秦崇聿上来抢夺,秦成紧紧护住,惹得余生一声长叹,“行了你们两个,小时候闹,现在都老了还闹。”
秦成这才将她松开,拉着她的手吃力的站起来,一站起来便一下子靠在她的身上。
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纵使余生再有力气也根本扛不住这一靠,差点摔倒,吓得秦崇聿连忙扯住秦成的一条胳膊,这才免于两人摔倒在地。
最后秦崇聿架着秦成的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腰,扶着他在康复室慢慢地来回行走,余生则坐在一旁继续吃他的泡芙,时不时的还对两人的动作做一个评价。
“崇聿,你步子慢一点,叔叔哪能跟上你。”
话一落便惹来了秦崇聿的一个大白眼,不关心自己的男人,竟然敢关心别的男人,今晚看怎么收拾她!
“叔叔,你得用点劲,不然这跟崇聿抱着你走没什么区别。”
这话又惹来了秦崇聿的一个大白眼,敢情是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叔叔的身上?不看自己的男人净看别的男人,岂有此理!
“崇聿……”
“叔叔……”
一晚上,余生说了多少句话,就得到了多少个白眼。
离开疗养院的路上,她问秦崇聿,“你的眼睛疼吗?”
“呃?不疼。”
“哦,不疼就算了。”
然后的然后就没了然后,等秦崇聿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给了某人一个大白眼,竟然敢变着法的数落他,“看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余生凑过去,“怎么收拾啊?给我洗个澡,喷个香水,弄得香香的?”
“还有比这更好的。”秦崇聿神秘一笑。
“是吗?什么啊,你快跟我说说。”
“一会儿到家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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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余生一居室内居住的余存,因为这一晚秦崇聿也没回来,两个孩子也没回来而有些坐立不安。
她跟余建勇打电话,一直是无法接通。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爸爸做事一向谨慎小心,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想到这里她便去厨房找了些吃的,吃完后开始看电视。
有人敲门,她以为是秦崇聿,急忙起身,打开门却发现是余建勇。
慌忙打开门让他进来,“爸,你怎么来了?”
余建勇浑身湿漉漉的进了屋子,“方文武那个践人把事情搞砸了,让你姐跑了,这会儿你姐跟秦崇聿在一起。”
“啊?”余存惊叫了一声,难怪一直不安,果真是出事了!
“我姐什么时候跑的?”
“昨天下午。”
“那秦崇聿现在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不是姐了?”
余建勇翻她一眼,“那还用说!给我拿条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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