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正,平日喝茶吗?”
“偶尔,偶尔喝一些。”
秦立抬眸扫他一眼,然后端起茶杯放在鼻前,微合眼眸,深吸一口气,低头喝的时候,不紧不慢地说:“多喝茶好。”
“是,是。”丁连正连连点头,虽说现在跟秦立是亲家了,但在秦立面前,他还是抑制不住的紧张,平日里能说善言的一个人,此时寡言穷,每说出一个字都在心里斟酌了好几遍。
秦立不说话,专心喝着茶。
丁连正如坐针毡,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
“去吧,小心脚下。”
秦立这一提醒,丁连正才发现自己一只脚已经抬起,跟前三阶楼梯,若是踏空必定摔趴在地上,他慌忙收回迈出的那只脚,虚惊一场,回头尴尬地冲秦立笑了笑,拿着手机匆匆出了房。
走廊里,丁连正接通电话。
没几秒钟,他的脸色阴沉如暴雨来袭,“你说什么!好,我马上去公司!这件事情必须压下去,不管花多少钱!通知高层,会议室等我!”
“秦董。”即便如今是亲家,丁连正仍旧称呼秦立为秦董,是一种敬畏,更是地位悬殊的卑微,“公司出了些事,我现在要去一趟。”
秦立放下茶杯,“要不要紧?”
“不要紧,几个员工在闹事,我去看一下。”
“那就赶紧去,路上慢点,道路太滑注意安全。”
“是,那改天我再来拜访您,再见。。”
“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慌张?”待出了秦宅,宋春霞这才问丁连正。
“公司三个员工不知道因何事,从楼顶跳下来,全死了,现在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宋春霞眼睛一瞪,“死了?”
“可不是死了!”丁连正十分烦躁,新的项目现在正在审核阶段,出了这事,势必要对这个项目有影响,死一个就算了,竟然一下死三个!越想他越烦躁,交代司机再加快速度。
五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连正建筑集团的地下停车场。
丁连正跟宋春霞乘坐内部转梯到了办公室,秘在门口等他。
“原因查清楚了吗?为什么自杀?”
“查清楚了,因为最近加班频繁,工资又迟迟不涨,再加昨天通知年底奖金将会较去年有所降低,所以--”
“所以就跳楼自杀了?荒唐!”直觉告诉丁连正,事情绝非秘所说的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工资和加班还有奖金,绝对不足以让一个人对生存毫无希望和眷恋,这里面必定还有隐情,“继续查!”
“是!”
赔偿,安抚,打点。
高层会议召开围绕着这三点开始讨论,人员也都安排就绪,然而事情却再一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翌日上午,还没到上班的时间,连正建筑集团的办公大楼前又新添了三具尸体。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原因。
接连两日,死了六个人,这件事引起了媒体及社会各个部门的广泛关注。
连正建筑集团现投资的项目不得不被迫停工,日损失千万。
“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又有人跳楼自杀?”宋春霞气急败坏地跺着脚。
丁连正面色难看,双手掩面低着头,一言未发。
“你倒是说句话,到底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我问谁!”
突然,宋春霞想起了一件事,“连正,会不会是那天带走余生的那个人在背后黑我们?你查清楚了没有?那些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丁连正猛然一惊,妻子的话提醒了他,自杀的这六个人都是在公司工作了三年以上,平日里工作表现虽然并不是特别的突出,但都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公司上周开发的楼盘开盘,地理位置极好,所以有不少员工虽然已经有房子住但还是又买了一套甚至几套,其中就有这六个人,既然这六个人想死,为何还要再买房子?这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些人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而那件事才是导致他们跳楼的根本原因。
那个戴着墨镜带走余生的男人,当日他在病房里说的话,丁连正在此时之前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怕。
正想着,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又是秘,他都不敢接了,他怕又有人跳楼。
“赶紧接,说不定有什么事。”宋春霞催促。
丁连正犹豫了又犹豫,这才接起电话,蓦地瞪着眼睛站起身,“你说什么!又有人跳楼了!”
宋春霞一听这话,差点昏过去。
一连两天,死了好几个人,任谁都无法接受。
连正建筑集团办公大楼被暂时查封,任何人不得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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