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更是一片狼藉,一个护士捂着流血的额头哭着从里面跑出来。
“怎了晓月?”刘医生问。
护士嘴一撇哭着跑开了。
“是秦先生,用茶杯砸到了她。”跟着出来的一护士解释。
“赶紧带她去包扎一下,好好安慰安慰她。”转脸刘医生对陆蔓道,“秦太太,您还是站在门口别进去了,万一伤着了可不好。”
陆蔓轻蔑地瞥他一眼,秦立是个傻子,以为她也是吗?她就是要进去看看他是如何像一只猴子一样的演戏。
房间里,秦崇聿坐在床边的地上,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刀刃已经将他的手划破,鲜血顺着他的手不停地向下流,他双眼中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演得可真像!秦立不来看看实在太可惜了!
陆蔓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在距离秦崇聿不足两米的地方停下,蹲下身,轻笑,“听医生说你的腿不能走路了,怎么回事?早上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秦崇聿神色从容地回道,“你不知道吗?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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