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也不好让他知晓,“邵庭,你跟我到楼上书房来一趟。”
叶泽庭虽然心里不爽,不过父亲的书房那边应该算是叶公馆的机密之地了,只要里面有人在谈事情,老管家就会在外面守着,哪怕他想偷听,也没这个机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二人上楼。
想来这次叶邵庭捅了个不小的篓子,哪怕被父亲叫上去,不过也就是训话的份儿,想到这一层面,他的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从口袋里拿出电话约了两个公子哥儿,便出‘门’去打牌了。
……
楼上书房。
叶泰宏坐在长沙发上,手里捏着的烟斗上装了上好的烟丝,不过这会儿他倒提不起兴致来‘抽’,书房里的暖气很足,但僵持的氛围却是犹如外面的漫天冰雪,渗渗冻人。
他老态的双眼里闪着灼灼的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终是先开了这个口,“荷兰的事情,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叶邵庭丝毫不讶异自己的父亲会提到这个话题,不过他脸上的神‘色’如常,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爸,荷兰的事情是谁捣的鬼,想必您心里很清楚。”
叶泰宏拿着烟斗的手顿了下,倒是没料到自己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活到他这个年纪,在商场上打拼了大半辈子,这么点‘精’明还是有的,想必是他已经查到了郑家的一些什么事,此刻才能如此从容淡定地坐在这里跟自己说这些话,又或者,荷兰的事情,完全就是他设下的一个局?
对于郑家,他倒是没有多少情分可言。
商场上的这些个东西很现实,对于那些能够为自己带来利益的人,他叶泰宏可以做到笑脸相迎,但是一旦在利益方面起了冲突或者站在了对立面,他绝对会是第一个不留情面的人,而很明显的,郑家现在就属于后者。
叶泰宏不是不相信自己儿子的手腕,哪怕是面对那个诡计多端的郑云坤,他也认为在商场的较量之上,叶邵庭未必会输给他,郑云坤在暗中搞的那些个事情,他倒是略有耳闻,不过这么多年也没能找到一丝半点的证据去制衡郑家。
既然现在自己的儿子开了这个口,他便知道叶邵庭正在从中谋划着什么,倒是更为放心了,若是这次侥幸能扳倒了郑家,叶泰宏绝对是乐见其成。
他‘抽’了口烟,这才权衡了片刻开口,“荷兰的事情我既然‘交’给你了,那就由你全权负责,邵庭,我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不会来多问多管,不过泽庭说的,你从公司挪用了3个亿的资金,又是怎么回事?”
叶邵庭的神‘色’极为镇定,倒像是就等着这句话似的。
从方才进‘门’开始,他特地挑在了叶泽庭说到这3个亿的时候才进来打断,当然是知晓自己父亲的‘性’格,没有听完的话,必定是要‘弄’个清楚明白才行的。
而对于这笔钱的去向,他当然不会藏着掖着,原本3个亿的资金就他个人来说,也并非是拿不出来,不过特地过了一遍叶氏总公司的账户,从那边拿出来开支,他有自己的用意。
叶邵庭‘交’换了一下叠在一起的长‘腿’,不紧不慢地给自己点烟‘抽’了一口,语气极为随意,“爸,之前我们叶氏总公司的建筑材料供应商,那个叫夏远的,您还记得吧?”
果然,叶泰宏在听到“夏远”两个字之后,捏着烟斗柄的手轻轻抖了一下,有些许细密的烟灰被抖了下来,落在红棕‘色’的茶几上方,那一丝一缕的神情变化,叶邵庭看得真切,他夹着烟的长指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又‘抽’了一口,轻飘飘补充道,“我记得,您以前跟他的‘交’情,应该是不错。”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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