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也足以将整个九河基地夷为平地了。
那么,二十万的生灵,又有多少能够幸存下来?
就算是以金锋铭的铁石心肠,虽然老早就打定主意,不愿意施以援手,帮助那些自认为的“凡民”。
但是……那可是二十多万活生生,有笑有哭,有爱有恨,有高兴有愤怒的脸庞,一个个的生灵!!不是一个,不是十个,不是百个千个,而是整整二十多万的人!
一想到他们即将湮灭于丧尸的屠戮啃噬,如果真的能做到漠不关心,不管不顾,那么,他金锋铭,就正的不是意义上的人了,而是……
哪怕是自诩为“神民”,金锋铭觉得,如果真的撒手不管,任由丧尸餐食一个个无比珍贵,无辜的生命,那么,除非真的灭绝人性,不然他金锋铭,一定会愧疚自责一辈子的!!
金锋铭心里在挣扎――理性和感性,再一次展开交锋――当针尖对上麦芒,接下来,又将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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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隐秘的房间内。
齐天翼着急而不解的问:“鲍爷爷,你真的不召见金锋铭吗?现在很明显,他金锋铭一定会站在我们军方一边,鲍爷爷您这个时候正是应该马上接见金锋铭,将他牢牢的争取过来。”接着齐天翼说:“我们的侦查兵传来最新的情报,九河市周边的丧尸,正在不断的朝九河市中心汇集,每一分每一秒,九河市的丧尸数量都在增加。这绝对不是正常情况。我们必须要马上部署防御才是。”
鲍安国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中的文件,说:“我知道了。你……明天就带金锋铭来见我吧。这种纷乱的局面,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是我太放纵他了,是我太……唉。也是时候……”鲍安国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只觉的满腔的寒冷和苦涩,用颤抖的声音说:“也是时候解决了……”
原来,鲍安国之所以久久迟疑不定,固然有不愿意和金锋铭过多的计较的原因。
可更多的,是他不愿意面对亲情与军职的抉择。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和金锋铭见面,那么,接下来的,必然是以雷霆手段,将政方的所有威胁都消灭在摇篮中,而其中,就必然包括他的儿子,他的孙子!
“鲍爷爷……”
鲍安国拿起放置在桌子上的军帽,用枯瘦的手,颤抖,却无比的温柔,仿佛在爱抚自己的儿子,抚摸着帽子上的徽章,那双曾经精光四射的军人虎目,此时却黯然无光,泪光莹莹。
干燥的嘴唇颤动着,似乎要说什么,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又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感慨着什么。
“鲍爷爷……”
似乎是被齐天翼的再一声呼唤,唤醒了或许沉睡在过去时间的思绪,鲍安国呼出胸口的一口气,嘴角扯出一丝微笑,手指沿着军帽上徽章的轮廓抚摩,“五十多年了吧……五十多年了啊。”
“我是十六岁,正是一个人最最朝气蓬勃的年纪,就跟着我的父亲,穿上了这身军服,带上了这顶帽子。十六岁瘦弱的我,背上了一个以我那时的肩膀,完全无法扛起的担子。但是,父亲的期望,国家的厚望,还有,父老乡亲的愿望,一直支撑着我,背着枪,走过那一段段艰苦到道路。可是,军旅,是与死亡结伴的。我那亲爱的班长,我那可爱战友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了,在那硝烟的异国战场,在那异国他乡,在那我们哭过,笑过,流血过的地方,马革裹尸,埋骨他乡。我永远都无法忘记,他们倒下的那一刻,依旧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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