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呵呵。”
这时,就在金锋铭饶有兴致的扫视周围的时候,突然看见右侧不远处,一个戴着粗大金项链,皮肤黝黑的汉子,叼着一根只剩半截的烟,周围拥簇这五六个汉子。
金锋铭之所以瞄向他,不是因为那小子值得他注意,而是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朝他竖中指,而且表情极度傲慢,极度欠揍,那个鼻毛拉碴的鼻孔简直翘上天了。
金锋铭突然一笑。
他这头“大象”,被一只叫嚣着要将他踩死的“蚂蚁”给气的笑了出来。
“我是不是看上去太和蔼了?”金锋铭苦恼的说。
不过,低调可不是金锋铭的作风,其实嚣张才是他的专利!
嗖――
一颗钢珠激射而出,噗的一声,接着就是一声惨叫,只见男人整条右腿自膝盖被小小的钢珠截断,脸色惨白无色,斗大的汗珠流了一身,奔涌的鲜血流了一地。只要不及时的救治,只怕他要失血过多而休克,甚至死亡!
这下人群就炸开锅了。一个梦懵懵懂懂,看着那个断腿的男人,还有地上的一滩鲜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而人群中,一些人挤开挡在前面的人,朝金锋铭所在地跑去,他们应该也是那个断腿汉子的手下吧。
接着,呼啦一群人朝金锋铭围了过去,将他和钟方名的去路给拦了下来。
钟方名刚才已经发现事情不对,奇怪而惊骇的看了金锋铭一眼,很明显是在询问。其实,凭借战士的明锐知觉,钟方名也注意到了那个断腿男子之前的傲慢行为。只不过他不在意而已。可是他没有想到,金锋铭居然这么狠,竟然将对方的腿都打断了。惊骇间,想起了连长之前的嘱咐“千万要小心行事。不要让金锋铭肆意妄为。可是,如果他不听劝,你也马上闭嘴。这个人,不好惹。”
金锋铭耸耸肩,说:“一只讨厌的苍蝇而已。”
钟方名心里一突,“只怕对于他来说,我也只是一只苍蝇吧。真羡慕啊,这就是超能士。”可是现在首要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虽然外城区的人民是在军队的庇护下才得以幸存。可是,几乎大部分的人民都不待见军方,甚至有不少人极度的仇视军方。这些无知的人们,暗地里受到了鲍平安的人的蛊惑,将“柏林墙”的修筑归结于鲍安国的残暴,同时还肆意宣扬,基地里有充足的食物,可是鲍安国却中饱私囊,不管民众的死活,每天只提供少量的食物。甚至铁海还让自己的手下四处宣扬,说“鲍安国要造反”等等。
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人民对军方的恐惧,与仇视!
鲍平安掌握了基地里的民心,而这,正是他和他的父亲,掌握了基地军队的鲍安国擂台竞争的最大筹码!
所以,钟方名极度不愿意和民众产生冲突。一旦因此而引发军民之间的不和谐,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士兵能够承受的起的。
所以,他在考虑如何解决此事的同时,也大声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只见一个光头青年指着金锋铭大声说道:“那个杂种……”
砰!
啊!!
“杀人啦,杀人啊!!”
蚂蚁一样的人群,四处的逃散,彼此推搡,踩踏。因为丧尸而带来的恐惧,因为末世而脆弱无比的心灵,在这一刻再一次爆发出来。
对于死亡,人们总是存在这一种绝对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