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是基地政界的代表,我的儿媳妇,在“临时大会”也占有一个席位。上即便他是我的儿子,但有的时候,他绝对要比你想象的更加无情。我们家的情况也不好和你细说。可是,我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现在……唉,各方面复杂的局势,根本不是我一个老头子能够解决的。我也只能苦苦的维持现在的局面,等到中央派下特派员来,或许才能使基地真真成为避难所。你也是大家族里出来的,相信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鲍安国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细致的对齐天翼解释自己的苦衷,或许,是给自己的行为狡辩,谁能说,他真的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就算鲍菊华再卑劣,在窝囊,也终究是他的孙子,更何况他还有愧于他与他的父亲……
又或许,这个本该在哪里颐养天年的老头子,被现在乱七八糟的事给压的身心疲惫,感到了深深的疲倦,突然想找个人诉诉苦,谈谈心,舒缓舒缓压抑的心情。
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原因,这个老头子,都过得不是很好。
“如果不是为了这二十万的活生生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对得起这身军服,对得起这杠杠星星,我这把老骨头,死了到也自在啊。”
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齐天翼说。但是,平时坚强似铁的鲍安国,平时军士眼里的铁面老头,如今却表现出一副行将就木的老朽姿态,眉宇间的疲惫是无法掩饰的,低垂的眼睑也无法作假,他齐天翼就是铁石心肠,只怕也软化了。
齐天翼缓缓的抬起僵硬的头,扯动下巴,说道:“长官,希望您保重。大伙儿都需要您的领导。”
鲍安国笑呵呵的摆摆手,说:“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就不要喊我长官长官的了,还像以前那样,喊我龅牙爷爷吧。哈哈,想想那会儿,你才多大。一眨呀的功夫,就长成一个铁血战士了。岁月啊……”
齐天翼仿佛也回想起了以前没有回忆,不自觉神色舒缓了一些,“我还是叫您鲍爷爷吧,龅牙爷爷,我还真不敢叫了。”
“呵呵。我知道,以前每次你叫起,你爷爷就会打你,说你不懂规矩。哎呀,我真是羡慕极度铁老头啊,不但舒舒服服的退休了,在北京安养遗年,还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儿。有时候我想,你要是我的亲孙子,那该多好啊,也省得我操这么多心。”
齐天翼一脸愧疚与痛苦的说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阿中,才会……”
“你不用自责。能有小中那样优秀的孙儿,我鲍安国也该满足了。一个战士,能死在战场上,无疑是最美好的归宿了。”募地,这个老人神色一转,一股凛冽之气散发出来,“只可恨,我这把老骨头奋勇拼杀在战场上,却被这阴谋诡计的官场,给杀的片甲不留。有时候我真想,把他们一股脑统统的抓起来,全部枪毙了,也省的我如此操心,省的我如此痛心。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居然还有闲功夫政权,夺利!?想想外面是什么情况?想想那无边无际的丧尸!?这群鼠目寸光的败类!”
说到气愤出,鲍安国直接拍案而起,整张桌子被他一掌拍的轻轻抖动,足见他这一掌拍的有多重了。
骂完之后,鲍安国又深叹一口气,“但是,我却不能那么做,不能啊。他们可以乱来,我却不能!想想那二十万的生命,想想那一个个鲜活的面孔,我放不下,放不下啊。披上这身军服,不就是为了为国为民这四个字吗?如果做不到,劈这身军服,我都觉得我这身子,会污染的这纯洁军绿啊。”
抚摸着身上干净,整齐的军服,鲍安国就好像在抚摸那还是婴儿时的儿子一样,小心,细腻,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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