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却已经面对的这么多他本不该面对的东西。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的身上也有不同的使命。只是康熙皇帝给十三阿哥安排的命运是不是太过残忍,邬思道还是会往好的方面去想。毕竟康熙是一个宽仁的皇帝,更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他一向看中亲情,更何况是自己宠爱的儿子。
当邬思道来到客厅的时候,只有高毋庸站在那里。他似乎早就料到邬思道会来,一脸笑意的迎上前来说道:“邬先生,有一阵子没看见您了。您是过来找四爷的吧,四爷就在书房,我带您去······”
邬思道微微一愣,显然对高毋庸的虚伪有些烦感。可多年以来,他已养成了喜形不怒于色的习惯。看着高毋庸那有些肮脏的笑脸,邬思道突然觉得有些恶心,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淡淡的说道:“高公公,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忙吧!”
高毋庸微微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出屋外。邬思道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忽然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他微微摇了摇头之后,便轻轻向书房走去。
许是邬思道已很久没有到过这里了,刚刚进来的那一霎那他感到这里是那么的陌生。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也许只有这书架上的书籍才能让邬思道感到久违的熟悉感。
书房正中间摆着一张很大的在桌子,桌子上的书籍很少,但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此刻四阿哥正手拿一支毛笔,聚精会神的在宣纸上练着子。邬思道见状本想转身离去,只听见四阿哥轻声说道:“邬先生,是你吗,怎么刚来就要走啊?”
邬思道面色平静的说道:“本想有事想着请四爷帮忙,如今见您在练字却不好打扰,因此离开。”
四阿哥放下手中的笔,慢慢走到邬思道的身旁,脸色有些疲倦的说道:“邬先生,你我并非外人。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就是了。还谈帮不帮的,让十三弟他们知道了岂不是见外。”
话音刚落,四阿哥方才提到不经意间提到十三阿哥,邬思道心中又是一阵黯然神伤。他不禁走到那桌子旁边,看着宣纸上四阿哥写的那几个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心有所感,口中竟不自觉的轻声诵出。神色之间,好似有无限感触在心间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