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和老八他们掺和在一起与我作对,说不定这次十三弟被圈禁就是他和老八的好戏!我真是枉为男儿,我心里真是痛啊!”
邬思道静静地看了一眼四阿哥,只是当他听到十三阿哥被圈禁的消息之时,心中却是如此的平静。直到此刻他才深刻明白那天十三阿哥对他所说的话,也许十三阿哥早有预感,所以才说出那番话语。
“四爷,一废太子之时,大阿哥意欲斩草除根将二阿哥杀死,他当不会在那个时候行魇镇之术,毕竟这样不知行之是否有效的笨法子,大抵因己无力改变事实,遂求精神寄托,寻旁门左道图之。然此刻太子胤礽境遇今非昔比,身陷囹圄,又为大阿哥看守,欲夺其命,方法甚多,胤褆不是曾谋以借刀杀人,欲借皇父之手而除去宿敌么?难道这些皇上他老人家一点都不清楚吗?况且四爷您和十三爷是何许人也,竟会如此愚不可及癫狂痴傻采取魇镇这种不知是否有效,何时有效的手段对付政敌?这简直是慌天下之大缪!”邬思道一边说一边又极是气愤,神色之间两眼竟似要喷出火来。
四阿哥心念一动,静静地听着邬思道的分析。邬思道将目光定格在那残荷之上,又接着说道:“其实皇上心里明白,在众位阿哥争夺储君之位的过程中,如果说四爷您是隐形的话,那么十三阿哥则有些搞掉了。十三阿哥是性情中人,至今都未能看透世情,如果他再不改变这种性情,迟早会将您陷入不利的境地。我想您应该站在皇上的角度重新再想一下,此举看似虽太过残忍,可也是皇上他老人家的无奈之举,更是他的菩萨心肠!”
听了邬思道这一番话,四阿哥恍然大悟,也许正如邬思道所言,或许他真的有些误解自己的父亲了。只是一想到十三阿哥身陷囹圄,又不知道他被圈禁到什么时候,他心中便如利刃加身,整个人也似那落叶一般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