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园春色了,原本是出游踏青的大好时节。可对于这一场即将到来的政治风波,而索额图一党的垮台对于胤礽的太子之位的巩固,形成了一股很大的冲击。
之前大阿哥、明珠一党,再加上后来居上的八阿哥集团对于太子之位更是虎视眈眈。由此而判,若是胤礽的太子之位不保,四阿哥与十三阿哥必定受所连累,因此不难理解此刻二人抑郁的心情了。
望着四阿哥和十三阿哥,邬思道微微一笑道:“二位爷是否担心索额图一党的垮台会危及太子胤礽,而外人又普遍认为二位爷为太子的左膀右臂,故而不乐吗?若如此,二位也大可不用担心。”
四阿哥默默地听着邬思道的话,好像对于他所说的话颇为不信。而十三阿哥则一脸坚毅的问道:“邬先生何出此言,我愿闻其详!”
邬思道缓缓站起,轻轻走到窗台前,一脸思索的淡然说道:“康熙四十一年,当今圣上南巡到德州,太子胤礽得病,召索额图侍疾。留居月余,太子病愈,一起回到了京城。这一次皇上突然召索额图到德州的原因,表面上是令他探视太子,其真实意愿恐怕并非如此。”
“此之言语,先生早已讲过,再说此间之事,我与四哥知之甚详,自然明白皇阿玛的心意。只是对于当今的朝局晦暗不明,实在难以明了。纵然我四哥这般睿智之人,也是一筹莫展,现在倒要请先生指点迷津啊!”十三阿哥缓缓起身,径直来到邬思道的身边,与他相视数秒,一脸渴望的说道。
“十三爷切莫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邬思道仍旧是一脸淡然的说道。四阿哥表情冷漠,一双眼睛眺望着院落之外的四角天空。也许此刻,他心中所想恐怕与十三阿哥一样急切地想听一番邬思道的高谈,以令他们心中释疑。
邬思道接着说道:“索额图为太子生母孝成仁皇后的叔父,太子与索额图关系又很是密切。近年来当今圣上逐渐对太子行为不满,索额图也被牵连在内。先是康熙三十九年即有人告发索额图,当今圣上一直隐忍不发,并没有处置。”
十三阿哥微微点头,以示对邬思道所说之话深表认同。四阿哥表情上虽无什么明显的变化,可原本无神的瞳仁却发出一丝异样的光芒。邬思道见两人已然对自己所说之话有所领悟,心中那一份忐忑顿时放松了几分。
偌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