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几率比较大而已,但没有大到可以放心购买,毕竟总有人出了事,干不下去,想着干脆一锤子买卖来个大的弄到钱好跑路,所以要说就得说说第四条路子,也就是正儿八经的博物馆。”
“这都行?”我们齐齐吃了一惊,小能手忍不住就说了:“怎么可能呢?博物馆里的东西都是看得死死的,要是敢去动,得手或许能够得手,但一般来说,都要被当做大案子来处理的吧,像是故宫几次失窃,不都是惊动了一大帮人吗?”
“故宫博物馆那是什么单位,当然不能碰,虽然那地方偷东西的确很简单,那个得手的兄弟不就是翻过墙头,进去拿了就跑吗?”张德利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可除了故宫博物院,国家博物馆这种大单位之外,还有不少地方上的小单位,小馆子,那里也是有好东西的,而且要是去偷,那就落了下乘,里面真正懂行的都是明目张胆的进去搬出来的,这个就叫做里应外合。”
“我明白了,是内鬼。”小能手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可是有意思了,不过,这地方小博物馆里的东西,也不见得能有多值钱吧。”
“说起来,这个资源一般人还真不知道。”张德利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的说道:“故宫博物馆和地方上的小馆子有个惯例的活动,也算是国家为了丰富地方博物馆的藏品出的政策,就是带有地方特色的藏品,可以交由地方收藏展览,这个期限一般都是很长,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为故宫里的东西太多,他们人手财力都是有限根本顾不过来,所以分流出去之后,就能妥善的把文物保存,所以地方小馆子里虽然不能出个价值连城的东西,但百十万的货色倒是不缺的,这种东西,在故宫也只是一般而已。”
“这倒是个新鲜事情。”小能手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过,这还是不大容易,内鬼什么的,风险很大啊,万一被抓住了,跑都没地方跑,干的时间太短,也没那个资格和权限去动里面的东西,干的久了,要么就是脑筋死板不肯动手,要么就是位高权重,难以收买,虽然这样一来,的确能保证出来的东西货色不错,可要是没人引荐没有财力去收买,怕是根本不行。”
“的确是这样。”张德利点点头,说道:“有个案子,就是跟这个路子有关的,河北承德说起来也是个文物的重地,当年他们那边主事的一个干部,就是被老同学拉下了水,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第一次之外,这个干部到了后来,拿出来的都是赝品,也是他看准了他这个老同学不怎么懂行,虽然这个不怎么懂行相对于一般玩文物的来说还是很懂,但对上他这个几十年的老人还是差一点,所以他就钻了这个空子,他这位老同学也是倒霉,想着收买了个大将就能发财,不想他上头的老板偶然间就发现了他送来的东西都有问题把他给踢了,一怒之下就举报了这个干部,这才真相大白。”
“不过,他第一次拿东西出去之后,是怎么给馆里交代的?”小能手点点头,奇道:“这丢了东西,不是说隐瞒就能隐瞒的过去的吧,小馆子不像大地方库房里一堆,十几年都没人管,放在那里,缺了都能看到的吧?”
“还不是照着做了一个放回去。”张德利哈哈一笑,说道:“既然承德是个文物重地,当地做假卖假的可不比河南少,这个干部在文物圈子里混了几十年,什么人都认识,找几个做高仿的照着样子做出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到了后面,他也是觉得这个办法实在不错,既能赚到钱,又能交差,以后出了事情,大不了说是在卖工艺品而已,可毕竟已经走错了第一步,有第一次倒手的事情垫着,他也是跑不了的,再说了,他觉得后面的事情简单轻松,那也只是他一厢情愿,大家的眼睛雪亮着呢,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明白,最后也是照着这个判刑的。”
“咱们要是做的话,倒也不需要这么麻烦。”这个案子倒是让我眼睛一亮,想出个主意来,于是笑道:“咱们大可以说自己就是这馆子里的工作人员,实在不行,就进去打杂,里面打杂,外面也不一定知道,到时候冒充个高级干部,拿点假货出去,想必也是极为受欢迎的。”
“没错,这个局面咱们有机会倒是可以试试。”张德利赞许的点点头,又补充道:“但最关键的还是人,这人第一是咱们在里面的角色如何扮演,第二就是这诓骗的肥羊到底是什么性子,最好就是那种半吊子老板,不然的话,咱们也是麻烦,这种人,要是觉得咱们真的是博物馆出来的,也不会怎么怀疑,但高级点的,以咱们的水平,那就骗不了,毕竟古玩是个很专业的圈子,咱们,没这个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