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结婚,如果我的儿媳不是易真,那你这辈子就别结婚了!”
杜宝璋叫了声宝林我们走了,便径自转身朝‘门’口走去。
“妈——”岳渟川支起身子,皱眉大声叫道。
杜宝璋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她僵直的背影似是在等着岳渟川像小时候一样服软认错。
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儿子的反抗,“若是我执意要和果果在一起呢?”
杜宝璋闭了下眼睛,沉默片刻,冷声回道:“那就当我没生过你这个儿子!”说罢,她就拉‘门’出去了。
岳渟川颓然躺下,杜宝林担忧地拍拍他的脸颊,“渟川,这事急不得,慢慢来,慢慢来啊。我先去看看你妈,她最近血压特别高,总是头晕得厉害。”
岳渟川点点头,“小姨,麻烦你了。”
杜宝林摆手,“我就你们两个亲人,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杜宝林走到‘门’口,又转回头来,叮嘱:“你好好养着,别再‘乱’跑了!等我安抚了你妈妈就回去给你做饭去,想吃什么发短信给我,我走了啊!”
“您别急,小心街上的渣土车!”小姨家的‘交’通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杜宝林挥挥手,也拉开‘门’走了。
病房里恢复了寂静。
岳渟川心烦意‘乱’的躺了一会儿,护士敲‘门’,推着输液车走了进来。
他配合护士扎上液体,护士临走时提醒他,换瓶的时候可以按呼叫器。
等一瓶液体输完之后,没等他按呼叫器,一道熟悉的身影没敲‘门’就直通通的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岳渟川拧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而且,还一副半死不活的颓废模样,进来就倒在另一张空‘床’上,像头死猪似的,仰天躺着,好久没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见他还不动,岳渟川就用好‘腿’踹了他一脚,“侯伟业,叫护士去,我该换液体了!”
侯指导员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胳膊,按住头顶的呼叫器按钮,过了几秒钟,对方答话,他就报了岳渟川的病房号和名字,说要换液体了。
岳渟川瞥了他一眼,“怎么,中队出事了?”
侯伟业啐了一口,“不巴点好呢!好像你不在,中队就要玩完似的!”
岳渟川‘摸’着鼻子笑了笑:“那要不是中队的事,就是你和小梅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对吗?”
侯伟业终于转过头,看着沉稳笃定的岳渟川,“被你猜着了。”
“说吧,什么事惹着我们的‘女’强人了?”岳渟川抬起眼皮撩了撩侯伟业,“不会是你这小子在外头‘乱’来,被小梅抓了个现行吧,我可告诉你,原则‘性’的错误咱可不能犯,这种错误,你就是来找我我也帮不了你,也不敢帮!”
“啊呸!我有那么不是人吗!”侯伟业撅过来一句。
“那最好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千万别整那些‘花’‘花’肠子,小梅的‘性’格你比谁都清楚,她若是因为这事和你生气,那你,根本就没有逃生的机会,懂吗?”岳渟川给出中肯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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