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闫其昌挺直腰身,语气坚定地说道:“同志们,我们是来支援,不是享受,是来帮助我们的同行和灾民,不是来伤春悲秋空发感慨的。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战斗,考验我们的时刻到了,所以,我决定,全员即刻上岗,不得有误!”
“是!”整齐划一的回答,不仅来自支援分队,也来自在场的所有的人。
因为暂时不具备火化条件,所以米果他们能做的工作,主要是接收、搬运遗体和整容。支援队被分为三个小组,米果、王秀娜和李晶被分到一组,划定区域,为遗体做整形。
由于殡仪馆条件有限,遗体较多,大部分都只能暂放在铺有油布的地上。
为了能更好地恢复遇难者生前的面貌,她们几个人就蹲在气味污浊的地上,跪在脏污的油布上,为每一具遗体做着细致的清洗、整形。
任务量太大,就连抽空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更别提休息了。
她们往往一跪下去就是数个小时,腿早就麻得没有知觉,想站起来,比那些腿部受伤复健的病人还要艰难许多。
就这样,他们从清晨一直工作到午夜,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在他们经历了一次较大震级的余震之后,熬红了双眼的闫其昌硬是把一个个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同事们从雨篷里‘赶’了出来。
“刚刚来了三支外省支援队,大家都先去休息吧。”闫其昌指了指雨棚附近临时搭建起来的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几块油布临时固定的简易棚,里面没有被褥,只有两块看起来像是门板的潮湿木板,就算是床了。
雨势渐弱,但是风大了起来,气温很低,米果就着临时水管洗漱的时候,冻得直打哆嗦。
洗漱完,回到宿舍,却看到王秀娜和李晶淋着小雨站在外面。
“怎么了?”米果赶紧跑了过去。
王秀娜苦着脸,指着被大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宿舍屋顶,说:“油布刮起来了!”
宿舍成了露天式‘建筑’可不成,米果让李晶师姐拿着手电,她和王秀娜搬了几块砖,垒成砖垛,站上去够到飘飞的油布,好不容易把它拉了回来。
还是李晶师姐有头脑,她用砖把油布的角先压住,又找了根结实的木棍用砖砸进去,才算是保住了她们的窝。
最后三个人累得瘫倒在木板上面,只剩下喘气的劲儿。
“阿嚏!”
“阿嚏!”
“阿嚏--------”
连打了三个大喷嚏,米果才停下来,她揉了揉变得不通气的鼻子,小声嘟哝了一句,“倒霉,中招了!”
李晶直起身子,去拉她的包,“我带了药。”
李晶习惯了照顾儿子,所以包里总是装着常用药,可惜的是,旅行包被雨水浸透,药袋也没能幸免。不过,幸好感冒药都是胶囊,还可以正常服用。
李晶按照说明从薄膜下抠出两粒,递给米果,“我帮你找点热水去。”
王秀娜直起身子,“我去,李姐。”
李晶点点头,等王秀娜走了,她又坐过去,摸了摸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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