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还是贴膏的味道,都和他用的一模一样。
米果呼哧呼哧按着喷‘药’器正干得起劲,听到师傅召唤,她赶紧走了过去,“师傅,怎么了?”
“我问你,这膏‘药’你从哪儿买的?”
米果看到‘药’盒,一阵心虚,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就是。。就是在‘药’店里买的呗。。”
郭台庄目光严肃地看着她,“a市‘药’店根本没卖的!你给我讲老实话,是不是你替许阿姨买的‘药’!”
他上次问膏‘药’的时候,就怀疑许阿姨找了帮手,因为许阿姨根本不懂电脑,更不会网购,如果没人帮她,她怎么可能通过网购把‘药’买回来。
米果缩了缩脖子,吐出一小截粉红‘色’的舌尖,“您知道了啊。。”
郭台庄沉‘吟’片刻,纹路极深的眼睛里掠过一道睿智了然的光亮,“你是不是骗许阿姨说‘药’很便宜,所以只收了许阿姨很少的钱?”
老伴儿和他一样是个仔细人,即使病了用‘药’也舍不得买贵的,而他这般节省,是想为老伴儿的儿子,也是他现在的儿子旭旭积攒结婚买房的费用。当然,这些他从来没跟老伴儿提过,只是,一直默默的在做。老伴儿这次瞒着他,想必是米果偷偷在价格上动了‘手脚’,不然的话,老伴儿肯定不会那么坦然的来‘欺骗’他。
米果讶然一怔,她心虚地嗫嚅:“没多少钱。。”
“那就是少收了!你啊,你这孩子,让我怎么说你好呢,许阿姨要是知道了,她会内疚死的。”郭台庄举起‘药’盒,在米果脑‘门’上轻轻打了一下。
米果嘿嘿笑了,“您不说就是了。我只是想为您做点事情,这些,都不算啥!”
郭台庄瞪她,“明天我就把差价给你,以后再也不许替我买‘药’了,记住了吗!”
那么贵的膏‘药’,用在他的身上,就是‘浪’费。不如省下来,给旭旭多存一点钱。
米果鼓着腮帮,猛烈摇头,“那不行,我不买您就不用了,那您的腰什么时候能好!您不为您自己着想,也得为许阿姨想想吧,还有旭旭,您就别担心了,上次我和他聊天,他说本科毕业的时候已经有大公司要他过去上班了,他说要上研究生婉拒了,对方就说愿意等,还给他开出了优渥的入职待遇,有房有车,还有近百万的年薪呢,旭旭是个自强自立的男孩,他说,今后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去麻烦你们了。所以,师傅,您就踏踏实实的和许阿姨好好过吧,两人都有个好身体,以后退休了,出去旅旅游,参加个老年活动队什么的,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多好啊。”
看郭台庄还在犹豫,米果用喷雾器在师傅身上调皮地喷了下,“师傅!大不了以后我按原价卖你‘药’,还不行吗!”
郭台庄狼狈躲闪,米果就追着郭台庄喷‘药’,“哈哈。。答不答应!哈哈哈哈,师傅,您快答应啊,答应了我就不喷了!哈哈哈。。。”
王秀娜看着一对儿前跑后追的师徒,无奈地扶额长叹,“谁会想到,这里是‘阴’森森的停尸房啊。。”
笑闹中清扫工作结束,之前因为修复遗体而产生的负面效应,被阵阵愉悦的笑声驱散开来,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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