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表现。
他以为妻子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会像以前委屈发怒的时候一样跟他大吵大闹,或是干脆把他晾在一边,几天不理不睬。
他的行为也不值得任何人原谅,妻子至亲至爱的人走了,最需要他,最脆弱,最渴望安慰的时候,他却为了陌生的人,留在火灾事故现场,这种行为,无论是谁,都无法做到宽容和谅解吧。
没想到踏进冷清的叶家,带着孝牌正擦拭父亲骨灰盒的叶梅,一看到他,竟呆呆的愣了几秒,之后,她喊了一声伟业,像个委屈的孩子似的,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用手摩挲着他的脸,他的身体,“太好了。你没事。。没事。。”
一时间心潮澎湃,鼻眼酸涩的他除了把妻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亲吻表达深深的歉意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挽回不了。。
隔着电波,侯伟业轻叹口气,低低的说:“对不起,小梅。”
叶梅愣了一下,随即,眼里也漾出浅浅的潮水,她吸了吸鼻子,仰头望着小山村的一角夜空,语气幽幽地说:“侯伟业,觉得对不起,就给我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