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一夜又一夜,若是让爹娘知道了,他们该要如何接受得了,这个男人夜夜轻薄自己,很快还会玷污自己的清白,爹和大哥从小都护着自己,从来不让男子靠近自己太近,娘更是说,要等到结婚那一天,才可以和男人躺在一起,如今一切都事与愿违
“看了我这么久,现在想什么”钟成御徒然睁开了双眼,‘唇’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黎季月对上男人的眼睛,刚才那一副平静的睡颜,一下子又被男人眸底的冷邪之气取代,他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墨黑‘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得让人发寒。
“你知道我在看你你很早就醒来了”
“嗯你刚才在想什么”钟成御含笑着闪了闪眸‘色’,饶有兴趣地开问。
黎季月清冷地笑了,“我在想若是有一天,我家人寻到了我,我大哥一定会揍得你满地找牙,我爹肯定会用枪子将你打成窟窿”
钟成御‘波’澜不惊地冷笑,“是吗听你口口声声说你爹和你大哥,他们好像很厉害”
“那是自然我爹和我大哥,身手和枪法都极好”黎季月一脸自豪地回道。
“呵呵,也难怪,他们能教出你这么倔的‘女’儿”钟成御一副云淡风轻地口气,在南洋他钟成御没有怕过谁,就算是孙逸扬,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因此这‘女’人的家人再厉害,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泛泛之辈
黎季月心里清楚这个男人狂狷傲慢,根本不会因为自己几句话而畏惧,而刚才所说的,却不是她说说而已,她很期待那一天,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混’蛋。
晌午过后,槟镇的金蛇港口,海风吹拂着海面,阳光照‘射’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港口上停靠着些许艘破旧的渔船,另外一头停靠了一艘豪华的轮船,船身高度快近二十米,墨蓝‘色’和盏红‘色’相间的船身,煞是夺目刺眼
一辆汽车停靠在港口边,黎季月跟着钟成御下了车,站在码头上,迎面吹着海风,心里说不出的熟悉失落感,仿佛又回到香港,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钟成御长臂一伸,揽过身旁‘女’人的双肩,朝着那艘耀眼夺目的轮船走去。
黎季月任由男人带着自己踏上了船的跳板,钟成御有点诧异身旁‘女’人的安静,薄‘唇’轻启,“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黎季月淡声回道,“问了又能如何你想做的事,我又改变不了”
黎季月心中却是十分明了,毕竟从赵寻口中得知,他要带自己去一个叫巴旺市的地方,参加一个宴会。
钟成御听了,心情说不出是畅快还是发堵,眸‘色’幽深看向黎季月,“看你这个样子,似乎是认命了”
黎季月抬眸,讥笑道,“我认命了这不正是你御少爷想要的”
钟成御眸‘色’沉了沉,心里开始发堵,冷声扬起,“既然你认命了,那最好不过,顺从于我,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黎季月没有再说什么,朝着船头走去,温暖的海风吹拂着她长长的裙摆,纯白‘色’的裙摆随风舞动,长长的发丝凌‘乱’的飘散。
钟成御站在原地,看着‘女’人飘逸摇曳的背影,如风如絮般梦幻,眸‘色’森幽泛着光芒,这么个美妙的‘女’人属于我了男人的‘唇’角扬起一抹得意,踏着步子跟了上去。
黎季月一路走来,只见到零零落落的几位保镖,站定船头,迎着海风,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海的那一头,是否是爹娘和大哥还在等着自己
一阵轮船的汽笛声传来,轮船开动了,船头破‘浪’前进,‘激’起的‘浪’‘花’向后翻滚。
男人悄然靠近,一双铁臂从身后环来,紧紧地环住‘女’人的腰肢,黎季月微微一怔,随即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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