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毒妇!就等着为正南偿命!不知廉耻的女人!”
话落,钟平贵拄着拐杖,步子趔趄地离去,走廊上,昏黄的壁灯,罩着他那岣嵝弯曲的背脊,拐杖触地发出“磕磕”的声响。
“爷爷!你当真要这么做吗?”一道冰冷透骨的声音在钟平贵的身后响起。
钟平贵踟蹰下了脚步,叹了一口气,坚定回道:“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钟平贵拄着拐杖,继续朝前走去。
钟齐麟目光冷冽地望着那道岣嵝蹒跚的背影,双手紧紧地攥住!
“齐麟!该怎么办?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们的孩子还没出世。。。”阮如云拉着钟齐麟的胳膊,抽泣着不停!心跳越来越快!整个身子都快要瘫倒。
“滚开!”钟齐麟手臂狠力一甩,一把推开阮如云。
钟平贵拄着拐杖拐过走廊,钟齐麟大跨步跟上,跟到楼梯口。
夜深了,就连大门外的狗儿都睡熟了!楼梯口,一盏壁灯发出暗黄的灯光,楼下的客厅寂静无声,透着窗外的月光
楼梯上发出“磕磕“声音,钟平贵拄着拐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小心翼翼地踏下去。身后那双冷冽寒光的双目,越跟越紧,一双手掌猝然伸出,用劲一推。
“咚咚咚~~”楼梯滚落物体的声响,钟平贵从楼上迅速滚落。。。
钟齐麟站在楼梯上,理了理凌乱的衬衫,目光冷漠地望着楼梯下,那具不停抽搐的身躯。
昏暗的客厅,钟平贵躺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吐着鲜血,双眼瞪得大大的,憋着一口气,伸着手想要开口,却终是无力蹬了腿,停在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独留那双苍劲精砾的眼珠,依旧在黑暗中泛着光。
阮如云从走廊赶来,顺着钟齐麟视线看去,吓得差点叫出声,手中的锦帕紧紧地捂住了嘴。
池园,清晨,钟倾城躺在黎啸的怀中,微微发亮的天色,穿透她的眼眸,缓缓地睁开双眼!黎啸一夜搂着她,安静地看着她入睡,静静地搂着她!
“阿啸!天亮了!”钟倾城淡淡地低喃,有时候真的无法相信,就在昨日,爹已经离自己而去了!
黎啸摩挲着她的发丝,亲吻着她的额头,低柔应道:“嗯!天亮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上午我会去稽查署查看案情进展!你呢?”
“你送我去钟府吧,我去陪娘,娘她现在最让人担心了!”钟倾城趴在黎啸厚实胸膛上,感受着男人的温暖,轻声应着。
“嘭嘭嘭~~”一阵急促慌乱的敲门声。
“小姐,小姐!钟府又出事了!”小翠在门外,哽咽着叫道。
钟倾城听着,立刻赤脚落地,快速打开房门,一把扶住小翠,焦急地问道:“小翠,是不是我娘她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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