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4年前凭空消失的暖衣月,就是你吧。”
顾夏死死得咬着唇,细长的睫毛不规律得摆动起来,漆黑得瞳孔微微失神,却又非常快的恢复过来。
“不是。如果像你说的,我根本就不用制造盗窃的假象,我可以避开你们所有人,不留痕迹得夺取资料,卖给对方公司。更不会蠢到,等着你们来抓我。再说了,警察先生,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并没有动机。”
“开始我们也想过,说到动机,你有,据我们调查,这几年来,你好像极力想掩盖自己的才能,你的生活过的很拮据,特别是今年,你朋友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手术费远超你们的收入,距你跟公司预支了半年的薪水来看,你急需要钱。”
似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似乎所有的挣扎都那么无力。
“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可笑,顾夏不停的摇着头,这太荒谬了,她用力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疼痛生生传来 ,她始终无法相信,一切都是真的。
“法院的传票很快会下来,当然,你也有辩解的权利。”
顾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屋子的,耳边是铁锁沉重得合起声,她的脚底有些漂浮,明明眼前那么多警察进进出出,明明那么多人吵吵闹闹,她仿佛听不见,看不到一样,她觉得周围安静得过分,安静得让她心慌。
她在脑海里回顾着大一选修的法学课,她只听了一节,就是关于商业泄密的责罚明细。
轻则3年以下,严重则7年以下3年以上。
顾夏背靠着冰冷的铁棍子,慢慢得蹲了下来,她觉得冷,冷到她必须将自己缩成一团才可以有一点的热度。
慢慢得,她得手脚变得异常的冰凉,眼眶通红,像是受到了巨大的痛楚,她浑身抖得厉害,瞳孔紧缩,不安的目视着前方,一滴又一滴的泪大颗大颗的涌出来,外面的警察发现不对劲,马上冲了进来,就看见她纠着自己的胸口,像是陷入什么可怕的画面里,急促的踹着气,眼神没有一点焦距。
那警察大声的喊了喊她,她呆楞了楞,终于回过了神,她说
“能让我用一下电话吗?”
那警察看了她一眼,将她带到了电话旁
电话接通的那一下,她忍着快要冲到边缘得情绪,带着鼻音,装着微笑
“安久出差去了,我马上也要出差,小宇去安妮家住几天好吗?”
安琪宇极不情愿但是又似乎不想让她担心,勉强答应了。
顾夏放下电话,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是一个人了,她必须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