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大嘴准确无误地咬住了迎面砸下的镔铁棍,昏黄的光幕陡然消失。空中的唐鹊身体顺着镔铁棍滑过,另一只手中又闪出把乌沉沉的弯刀,旋向林天脖子。 林天把头顶仅剩地才气化作剑意,但稀薄的才气剑意迎上文宝弯刀根本就不堪一击。弯刀如同割破败絮,斩断剑意,割向林天脖子。 “腾!!!” 绝望看着弯刀绕上颈脖的林天突然被一道巨力震开,身体飞出的同时也看到唐鹊的身体和自己摔向同一个方向。不过唐鹊已经口鼻来血,显然身受重伤。 两人滚在地上,唐鹊双手空空,两个文宝武器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林天聚气仅剩的才气到右腿,对着唐鹊的前脸就是一脚狠踹。唐鹊嗷地一声叫唤,门牙混合着口鼻的污血飞出七八颗,当场破相。 林天站起来大吼一声,“敢打老子,弄死你。”抬脚对着他脸一顿猛踩,虽然没什么才气伤害,但也踩地唐鹊嗷嗷惨叫。 “林相公,够了,我们要赶往洛阳,不要多生事端。” 猜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天只觉一只大手抓住自己背部,整个人被抓起放到了一边。 猜霸的开天斧上寒光慢慢消散,恢复了普通铁斧的模样。刚才就是这把外表不起眼的开天铁斧震开了林天和唐鹊二人,不然此时林天已经了账。 “你是哪里的将官,居然敢挡洛阳监察使。”猜霸从怀中掏出副明黄绸绢,缓缓在唐鹊面前展开。 唐鹊伸手抹了两把血,虚弱站起,半眯着血糊糊的眼睛看了几眼,扑通单膝跪下,“小将不知是监察使来永定府办差,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你个蠢货,干嘛冤枉老子,信不信把你就地处决。” 林天摸着脖子,心中鬼火乱冒。大夏这种目无法纪,随意栽赃报私怨的军官,留着对百姓就是祸害。想到这里,林天恶向胆边生,抽出内府道山不多的才气化作剑意,瞄准唐鹊的脖子。 ”对不起林举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了我吧。”唐鹊很干脆地把脑袋磕在了泥地上,林天的剑意失去了目标。 “你特么表演系毕业的?刚才不是说老子是妖蛮族的细作、去洛阳造反的叛逆吗?”林天狠狠道。 周围军士虽然没看到皇帝手谕,但参将唐鹊都跪下喊监察使了,也跟着跪了一地。嘴里喊着,“小人不知,监察使勿怪。” 林天吐了口吐沫,冷冷道,“真是将熊熊一窝,瞧你带这些兵,跟你一样没骨头。今天就饶了你,等我从洛阳回来,自己到崇圣书院来找我。我传你一些带兵的窍门,好好保护永定府一方百姓平安。” “多谢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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