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块,还来了属于鲍松的粉,若是叫某位姑娘知道了,自己可真的说不清楚。
林透郁闷地看向梁文瀚,却见他面色比自己还惨,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打击。猛然明白过来,投过去一个安慰的眼神。
“林兄,你我好友一场。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梁文瀚牙齿有些打颤。
林透苦笑以对。自己办的这叫什么事儿,不但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还击破了梁文瀚心底的幻想。
胡绍元向林透解释完,便进了一间院子。就在林透和梁文瀚齐齐失神的当口,从院子里出来一个姑娘,轻轻朝两人施了礼:“胡总管有请二位。”
林透不说话,直看着梁文瀚。梁文瀚叹了口气,悄声道:“我要证实一下,还请林兄拖住胡总管。”
林透感受到他复杂而痛苦的目光,点点头。随着那姑娘而去:“这位公子还有事,我先跟你过去。”
胡绍元对林透重视至极,选了一处最上等的小院。院中弥漫着淡淡地香气,除了一间精致小方屋,只布了一张桌、几张凳,端的是雅致清幽,丝毫没有烟花之地的尘气。
置身这样的环境中,林透感觉好受了些,心道胡绍元会做人,安排的地方下了大心思。
“林公子,菜品都准备好了,赶紧过来吧。”胡绍元见林透进来,连忙起身迎上,“我要布置这小院,不能亲自带林公子过来,希望林公子别嫌老朽怠慢。另一位梁公子呢?”
梁文瀚在临江郡名声不小,胡绍元认识他实属正常。林透笑道:“梁兄似乎碰见了熟人,去寻人了。胡先生不用担心他了。”
“熟人?在粉直接找人,梁公子还真是性情中人……”胡绍元冒出半截奇怪的话,便住了口。拉着林透坐到了上席。
林透听出他话里有深意,可胡绍元已经换了话题,自己也不便追问。主要的任务还是拖住胡绍元,带着这样的主意,林透与胡绍元开了席。
不愧是金银楼的手笔,这一桌菜品精致考究,水平极高。在林透的生平所见所尝中,也就杜珂的手艺能够胜过。
“这是霞露花熬的蜜,养身增力。配上这绝无仅有的楠鸟肉,是我金银楼压箱底的顶级美味。”胡绍元指着最当中一道菜品,给林透做了介绍。
林透正欲一试,却被胡绍元拦住了:“林公子莫急,食楠鸟没有不饮佳酿的道理。我这儿有秘藏多年的上品酒,林公子不如先跟老朽满饮一杯。”
胡绍元嘴上说得轻快,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肉痛。其他的都是金银楼招待贵客的配置,唯独手中之酒,是他个人私藏。那可是他人生几十年都舍不得享用的极品,为了李韵这个侄女,也是豁出去了。
毕竟无论李韵的家世,还是自己的实力地位,最多能在临江郡这个小地方逍遥,那还得在不得罪大人物的前提下。林透此人,且不说他依靠绝佳的天赋,未来可能称雄一方;便是现在的几尊大靠山,就不是惹得起的。
他这么待林透,一是想要拉拢巴结,化解他和李韵那孩子的矛盾;二就是想要探探林透的底了。
鲍松私底下对林透看重的同时,就非常困惑。尤其是林透与陈仲明的关系,既没血缘也非师徒,陈仲明对于林透的看重,似乎超过了一般的礼待。胡绍元想着若能探清底细,也算解了鲍松的大惑,自己一定能更受器重。
林透看着胡绍元递到面前的玉石酒杯,犯了难,因为他根本不沾酒。
酒在东洲可是稀罕贵重的物什,林透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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