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好几天。盖因还有一个多月,就是祁武郡三年一度最为重要的日子——尚家家族大比。
前来拜谒结交的小家族,想要借大比东风跻身某个家族的平民,以及想要刺探祁武郡实力的别郡探子,各怀心思地聚集在了这个祁武郡外的小镇上,焦急地等待着祁武郡内的资格审核结果。
镇子的西南角,有一个不大的破落木台,台下围满了看客。台上站着一个年轻人,正一脸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水彤姐姐,这样不太好吧。”台下的看客中,一个姑娘小声说道。
“小春凝你就是太好心了,我这有什么不好。”旁边一个姑娘答话道,“我就看不惯这种骗人的玩意儿。一个小小的障眼戏法也敢吹嘘成上古的秘技,现在和他合伙的小骗子被我们绑了,我倒要看看,他这‘秘技’如何施展下去。”
“他哪是骗子,只不过是个靠变戏法讨生活的罢了。”被称作春凝的姑娘反驳道,“何苦为难于他?”
“我不管。你忘了在建陵国上元郡,那个该死的说书小子害我们画展没人看,没有营收,差点连饭都吃不上。打那之后,我看到这样摆个破摊子的小子就来气!”
“你……”春凝小姑娘“你”了半天,也没找到能反驳回去的话语,只好把头偏向一边,寻求援助,“仲明大师,您来评评理,水彤姐姐在上元郡吃了亏,现在却要迁怒于别人,是不是太没有道理了?”
“怎么没有道理,你怎么知道这个摆破摊的小子不会坏到别人的好事。我这就是替天行道,仲明大师您说是不是?”
旁边一个身量不高,长须飘飘的老者摸摸胡须,轻轻笑了:“易春凝,梁水彤,你们两个小丫头的争论,就别找我老人家了。我老人家不管支持谁,总有一个会不满意的。不过我倒是提醒一句,被梁丫头你绑的那个红发小子,可是个真真切切的普通人,被绑那么久,可未必撑得住啊……”
易春凝闻言一声尖叫,赶忙向人群外挤去。梁水彤咬咬唇,也颇不情愿的跟了上去。老者瞥见,眼中流出一丝欣慰。
台上年轻人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该死的林二,这臭小子居然在这关键时候掉链子。年轻人心里已经将久未现身的搭档——自己的弟弟诅咒上了。
大变活人,这可是他林一练习了许久的拿手戏法。近日趁着祁禹镇人多热闹,好不容易占了一块地盘,想要赚上一笔。谁知这才第一次表演,自己的老弟就掉了链子,人不见了。
林一站在台上,进退维谷。他虽然吹得凶,什么“上古秘术”,什么“空间传送”,其实都是假的,这戏法真正靠的是他与双胞胎老弟的合谋。
由他在台上吸引观众注意,林二在台边密处候着。等戏法开始,自己当着观众的面走下台,进入施法的屋中。这个时候,林二趁机从藏匿处跑出来,大变活人的戏法便大功告成。
这一切在演练的时候都好好的,天衣无缝。可是拿到台上第一次当众表演,没想到林二就掉了链子。自己苦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见他出现在台边挖好的藏匿密道。
二人配合的戏法只有自己一个人,可完全演不下去。林一现在是下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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