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罚你跪。他这个三叔是怎么当得。”龙武气的将拐杖在地上杵的‘咚咚’直响。
随即又破口骂道:“这小子,现在当了城主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眼睛里就只有那‘英雄会’的冷一枫,竟然连自己的侄儿都不管了。我倒要去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与你父亲的情义。”龙武说着,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就要向城东去。
云飞扬知道自己这个二伯性子暴,既说要去那便真会去。一着急不由脱口道:“三叔才不会像您呢!也不管谁对谁错,就知道护犊子。”
此话一出口,云飞扬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顿时心中一阵懊悔。
果然龙武一听这话,一下停住了脚步,脸颊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云飞扬忙上前道歉道:“二伯,我……我不是故意这么说得。只是这都是我们孩子之间的事,你们大人掺和,算哪门子事嘛!”
龙武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半响后,转身一瘸一拐地向店内走去,云飞扬紧跟在他身后不敢出声,他知道,自己的这位二伯这次可能是真有些生气了。
穿过前面的铺面,后面是一个小院,龙武径直走到东厢自己屋内,从墙上取下一个葫芦,揭开葫芦盖,屋内顿时弥漫着一股清新的酒香,瞥眼看见云飞扬还站在门口,没好气地道:“还不躺到床上去。”
云飞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顺从地走到床边,反躺在了龙武的床上。
龙武来到床边坐下,揎起云飞扬的衣裳,将葫芦中的药酒倒在手心,轻轻在其后背推揉起来。
“二伯,你对我真好。”后背感受到龙武轻柔的rou搓,云飞扬不由动情地说道。
龙武似没听见云飞扬的话,只是闷声不响地推揉着。
“二伯,您别生气,这点伤算什么!一点都不痛,”云飞扬扭了扭脖子,显出一身轻松像。
龙武知道这是云飞扬故意逗自己开心,手上不由故意增加了一份劲。
云飞扬吃痛,顿时咧着嘴叫了起来:“哎呀,二伯,痛。”。
“不是说一点也不痛吗,怎么又叫唤起来了。”龙武故意板着脸问道。
云飞扬道:“别人就是打我千下,万下,我也不会觉得痛,但二伯你就是轻轻一下,我也会痛彻心扉的。”这话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因为二伯你对我好,你打我一下,我就会感到伤心。
果然,在听到这话后,龙武脸上的胡须微微颤了颤,下手甚至比刚开始时还轻了。
无意间云飞扬瞟见墙上所挂的一把大刀,不由怔怔地看出神来。
龙武见状,已知其故,温和地问道:“想你父亲了吧?”
云飞扬趴在枕头上,轻轻地点了点头:“这把刀跟父亲的那把真像。”
龙武微微一笑:“这把刀本就是照着你父亲的那把刀打造的,当然很像。”
“记得小时候,父亲最喜欢看我扛他那把刀了,可惜那时年纪小,扛不起,只能在地上拖着走。”。云飞扬说着,眼圈已微微有些泛红。
这话似乎也触动了龙武的回忆,仰起头想了想,道:“是啊,那时我和你三叔到你家去,经常都看见你,拖着你父亲的那把刀在院子里走,摇摇晃晃的站也站不稳,可就是不肯放手。”
云飞扬脸上露出一丝幸福:“那时候只是觉得好玩,也没有别的什么想法,可等现在长大了才明白,父亲当初的用意,是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将那把刀扛下去。”
龙武点头道:“你父亲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自然也是希望你也如他一样。”
“可,可父亲没能看见我长大就……就……”云飞扬说着,一滴泪从眼角划流到了枕头上。
见云飞扬动情,龙武也一阵伤感,道:“你父亲为了救整个人类而牺牲,死得何其伟大,如今魔军未灭,你应该继承你父亲未尽的宏愿,重铸屠龙,彻底封印大魔头。”
“会的,我会的。”刚毅显印在云飞扬棱角分别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