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也配见洞主!”
“放肆!”“闭嘴!”
见到此人对江周如此轻蔑,袁不弃和铃儿两人早就忍不住了,一左一右上前,狠狠地踹了他几脚。这名子弟也不过刚刚缓过气,这一挨揍,立马就是疼得在地上翻滚,连连呼喝,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行了!别管他!”江周摆了摆手,总算是止住了盛怒的两人,随即又是转过头,看着那已经是满头冷汗的姜泽,沉声说道:“姜少敏也不过是一名旁支子弟罢了,为何你们会这么怕他?甚至不敢去洞主面前指认他?”
“因为,因为……”姜泽犹豫了好半天,这才弱弱地说道:“那姜少敏不是普通的旁支子弟,他,他的父亲是,是七洞所有旁支长老中最厉害的姜伟长老!得罪了他,我们不仅自己的前程都没了,而且还会连累家中亲人!我们,我们,我们哪里敢,敢得罪姜少敏啊!”
虽然已经把对姜少敏的称呼给改了,可姜泽却还是颤颤巍巍的,哪怕是提到姜少敏的名字,脸上也会是充满了惊恐!
江周的眉头紧皱,姜泽虽然说得有些糊涂,但江周却是听得明白。姜家七洞到了这一代,已经是嫡系子弟极少了,真正的嫡系子弟,也只有姜萧恭与江周这两人而已。而七洞这么大的摊子,总不能无人来管,这样一来,就不可避免地要提拔一些旁支子弟来处理各种事务。显然姜少敏的父亲,那个什么姜伟长老就是负责处理姜家七洞事务的人选了。
凡人有一句谚语,正是县官不如现管,虽然姜萧恭乃是高高在上的七洞洞主,但很多事都不可能都亲力亲为,对于这些旁支子弟来说,反倒是姜伟长老这样的管理者才最可怕。姜少敏恐怕也是靠着自己这样一位父亲,才会渐渐在族学中拉起这么一股势力的吧!
若是换做别人,在知道姜少敏的身份之后,只怕会后怕不已,再也不敢追究了,可江周却不同!江周回到姜家,认祖归宗,也就是说,身为姜家七洞下一代唯一的嫡系子弟,将来江周必定会继承姜家七洞的洞主之位!又岂能容忍手下多出这样一个横行霸道的主子?当即江周就是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把姜少敏给办了!
当即江周就是用力握紧了拳头,沉声对姜泽喝道:“你尽管放心好了!只要你待会在洞主面前实话实说,我保证你与你的家人都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江周有这个自信,而姜泽却是不知道江周的身份,哪里相信江周的话,只管不停地摇头,就是不肯答应。而此刻,在房门外已经是聚集了不少人了,因为禁制被关上,房内的动静早就传了出去,惊动了宿舍内的其他子弟,只是还没人贸然闯进来罢了。
听得门外的喧闹声,江周也是回过头,对袁不弃和铃儿说道:“把他们都带上,我们现在就直接去找学长!”
姜萧恭刚刚才回七洞府邸,要找他也比较困难,江周也是打定了主意,先去找学长告上一状!之前这些子弟已经是动了要杀自己的心思,这已经是违反了族学内的唯一规矩,找学长倒也是合情合理!如果学长不管的话,那再去找姜萧恭倒也不迟!
虽然不明白江周的想法,但袁不弃和铃儿两人早就习惯听从江周的吩咐,当即袁不弃就是直接掏出了一大捆绳索,直接就是将姜泽等人全都给捆了起来,并且用一根绳索给圈住。
用这种普通绳索来捆绑修仙者,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可现在这些子弟却是一个个被打得重伤,根本就无力反抗,而唯一一个没受伤的姜泽,在袁不弃和铃儿的看押下,那是根本不敢有任何举动反抗。
吱呀一声,江周再次打开了房门,却是迎面就看到房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子弟。在看到江周以及江周身后那些一个个重伤的子弟被捆绑起来的模样,门外的子弟们顿时就是一片哗然。
如今的江周可不是一个多月前那个籍籍无名的小辈,夺得了小比头名,江周已经是在七洞子弟中崭露头角!只是不明白为何江周会出现在姜泽的房内,把十余名子弟全都打成了重伤还不算,竟还像捆牲畜一样把他们给捆了起来!
看到门外众子弟们的惊讶模样,江周也是立马抱拳说道:“诸位兄弟!我江周来族学不过月余,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人,今日竟有人在此设伏,要取我的性命!也亏得我幸运,这才没有让他们得逞!我现在就带着这帮凶手去找学长!请求学长给我一个公道!”
“啊!”江周话音一落,顿时就是惹起了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是满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看着江周等人。在族学内动手比斗,那是常事,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敢犯禁动杀手!姜泽在七洞子弟中也算是小有名气,可要说他敢违反禁令,他们也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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