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了什么?你用了什么战术?我现在看他们好像在玩斗牛。”博尼雷夫腮帮子鼓鼓的问派斯克。
“史丹,托马斯太太就在旁边,你应该收敛下,你咀嚼爆米花的声音连球场外的马路上都能听见,你想知道什么?战术?好吧,我只是让这帮小家伙们先依次挑战自己的对手,展示圣罗伦强硬桀骜的一面,同时也让这帮小崽子看看,南湾其实没他们想象的那么强大。乔负责拉开这次单挑的序幕,他干的很好。至于战术,我们先看完斗牛再决定,史丹,不得不承认,拉里-南斯的执教水平足以去ncaa挂帅,为了这场比赛我几乎把脑浆榨干,才只能有50%的把握。”派斯克扫了一眼博尼雷夫的爆米花说道。
“50%?那之前你没想出办法时是多少?”博尼雷夫停下了那只朝嘴里塞爆米花的手问道。
“0,一点胜算也没有,不过现在,50%,应该足够让拉里-南斯头疼了!我可没想这么快就分出胜负!”派斯克把头扭向南湾高中教练席,那个在印第安纳叱咤风云,一手遮天的老人正一脸严肃的盯着球场,那是拉里-南斯在比赛时唯一的表情。
拉里-南斯皱着眉,他有些不习惯总决赛在南湾之外的学校举行,但是那些组委会总是同情弱者,或者说给弱者一些优势。对拉里-南斯这个古板的老人来说,弱者想要拿到受人尊敬和畏惧的权利,就必须靠自己的双手获得。
他已经几乎不记得自己拿了多少个印第安纳总冠军,如果不是南湾球迷每次举起条幅的话。十九个冠军,如果算上这个赛季的,就是二十个。这一切,都是在他的率领下拿到的。
“二十个冠军,三十四年。”拉里-南斯看了看跟随自己六年的助理教练特雷-弗拉米克:“特雷,这个赛季如果拿下总冠军,我就决定退休,回家去种玉米。南湾我会交给你。”
就在特雷-弗拉米克被这个意外的惊喜充斥大脑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在球场上响起:
“软蛋!你就是个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