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今晚的曲目,眼下似乎正唱着的是披头士的老歌《让它去》。
杰夫-丹尼斯万年不变的坐在吧台内擦拭着永远擦不完的酒杯,派斯克坐在吧台外侧的高脚凳子上,杰夫-丹尼斯随手递过一只酒杯放在他面前的黑铁吧台上,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对派斯克来说,铁桶酒吧的午后是最适合聊天的场所,杰夫-丹尼斯是最好的听众。
“嘿!杰夫,听说了吗?下场比赛我要与拉里的约瑟夫高中对抗。”派斯克一口喝干杯子里的烈性威士忌说道。杰夫-丹尼斯再次递过一杯:
“整个印第安纳的报纸都在介绍你们两兄弟,一年前,拉里还是圣罗伦高中这支烂球队的主教练,你还是那家杂志社的二流编辑。但是现在,你们简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你们和你们的球队!”
“这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也许我会突然醒来,然后发现自己只不过趴在杂志社的电脑前睡了一觉。”派斯克又一口干掉了玻璃杯里的酒液:“再来一杯,杰夫。”
“派斯克,我认识你三年了,你来韦恩堡的第一天就来我这里喝酒,那时候你还是个暴躁的小家伙,记得吗?你对我唠唠叨叨的骂着你哥哥,以前的队友和教练,当然,还有杂志社的主编,你愤世嫉俗,不折不扣的一个社会菜鸟,那时候你甚至需要偶尔因为一杯威士忌而赊账。看看现在,你沉稳多了,虽然眼角还让我感觉到你的桀骜不驯,但是起码面部表情已经可以帮你隐藏一部分内心想法,你现在穿着名牌西装,带着你的孩子在印第安纳叱咤风云,前天我看了比赛直播,你在教练席上激动挥舞手臂的样子才让我回忆起你原来曾经是个激进分子。如果我不是记得你的样子,我会把你当成陌生人。”杰夫-丹尼斯把威士忌递给派斯克说道。“你很少会喝三杯以上的烈性威士忌,到底怎么了?派斯克?”
派斯克布兰德把酒喝干,用手抹掉嘴角的酒液说道:“头有些疼痛,该死的神经衰弱让我睡不好,喝几杯也许能缓解疼痛,还有,面对拉里,我觉得我有很大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