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也是占了大半趟街的户,几个人愣是花了几天时间才看完。雕梁画栋的房屋还有假山真水受到这宅子主人灵气的滋养,古典的美感彰显无遗。可逛是逛完了,三个人却没那个心情细细欣赏,都巴不得哪面墙年久失修突然倒塌,几人也有个可乘之机逃走。灵震天天就念叨,说恨这房子修得太结实,修房子的主儿太实在了。
话说这天的上午,廉苜几人正强压怒火的跟冥泽闲侃,隐隐约约就看见好几道墙外面的街上一棵正对着宅子的树上似乎有个人影闪了两下。栩迁抬头看了两眼,没事人似的接着白话:“冥哥,你家一共几处宅子啊?个个都这么宽敞吗?你以前在哪里上的学啊?离这儿近吗?还是在你们总部那里上的学?你们总部是哪啊?……”亏着栩迁的肺活量还不错,要不然这还得憋出内伤。冥泽惨白的脸上肌肉动了动:“栩师弟还是急性子啊,喝口水慢慢说。”
他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眼光微微的向栩迁刚刚看的地方扫了扫。廉苜眯起眼睛装作一副看不仔细的样子优哉游哉的说:“大哥你这儿的孩子还真是淘气啊,那么小的孩子也不怕从树上掉下来摔着。”“嘿,苜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栩迁一边装模作样的搭着廉苜的肩膀,一边就往墙角走了几步,“苜子我跟你说啊,你小时候肯定是被管得很紧吧,我们那可不这样,不大点儿的小孩儿爬树就……”两个人越走越远,廉苜偷偷瞄了冥泽一眼,道:“迁儿哥,刚才那个影子是不是老五?”“嗯,我也看着像。”“他们怎么来了?”“不知道,不过估计晚上就能看见了。”“真的?!”“八九不离十。”廉苜二人结束了对话,晃了一大圈,又走了回来,廉苜还边走边说:“迁儿哥,你们那真有那么大树吗?”“当然,哈哈……”两人装的的确是有声有色。
又是口干舌燥的一天,几个人心情激动地聚集在一起。他们知道稼穑这小子有一双能立体扫描的眼睛,这下就等着吧。将近后半夜的时候,果然地下有了声音,灵震把那附近的几块地砖撬了起来。几秒钟之后,稼穑冒了上来。“迁儿哥!苜子!灵震!”稼穑显然相当激动,灵震赶紧把他嘴捂上。廉苜掏出一张纸条放在桌子上,随即示意准备出发。几个人为了避免被发现,统统进了项链的空间里,但是却又在一个奇妙的位置探听着外面的动静。
稼穑带着他们一路补上了这一条隧道,跟那边的二位会合。廉苜等人从空间里出来。六个人相见那是相当高兴,趁着这夜风凉爽便想连夜赶路。哪知道刚走出还不到百步的距离,前面一片的黑影却忽然挡住了道路。紧接着,一张比月光还白的脸,从人群后走了过来。“几位师弟和后面几位小兄弟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