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一只手撑地站了起来。“唉,我是不是有点儿太废物了?”廉苜苦笑两声。“没有的事儿,能恢复到现在这样很不错了。”栩迁擦了擦汗,过来安慰廉苜。廉苜笑笑,拍拍身上的灰,说道:“再来。”灵震说:“你还是先歇会吧。”“不用,我没事。”“你还是先歇会吧。”“不用……”“行啦,你们俩!歇十分钟之后再来。”弘大哥说话果然好使,话一出口,俩人都不吵吵了。
接着来吧。三个人用了不少的方法,效果却貌似都不明显。天黑了,大家没办法回去睡觉了。“散散吧,明天再折腾。”“啊…好吧”灵震已经处于一种半睡眠状态了,一个哈欠过后更是开睁不开眼了。廉苜坐在门口开始看星星。“记住那星星的形状了吗?”“星星的形状?”“嗯,你看那颗星星是什么形的?”“额……圆的?或者多边形?”“算了,接着看吧。什么时候看出了它的形状,告诉我。”“好的”廉苜揉揉眼睛点了下头,“我一会就回去了。”于是栩迁也撤了。
夜晚还很凉,仅存的那颗星星时刻伴在皓月左右,银白色的光洒向大地,照应着晶莹的露水,此情此景此夜色,真是如画一般。树影洒在地上,碎碎点点。廉苜仰望着一切,凄凉、孤独和异常的平静,不该属于年轻人的静。今夜月光柔和,月下之人却感觉不到分毫。回忆,又是回忆。心静的时候,廉苜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事,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七年中的每个夜晚,他都在干什么、想什么,这些细节一涌上来,就会让廉苜变得异常阴郁。环境能改变一个人。遥想当初的他好像也没有这么脆弱吧?可是那些美好却总是不愿出来露面,坏的东西总是能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哈……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事呢。”廉苜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揉了揉脖子,冷风吹得一激灵。蹑手蹑脚地,廉苜回了宿舍。刚想关好门,就听有人说:“苜子,给哥倒杯水。”廉苜吓得差点儿喊出来,仔细辨了辨声音才知道是栩迁。“迁儿哥,你吓死我了,”廉苜心有余悸,“你还没睡啊。”倒了杯水,递给了栩迁。栩迁三口两口喝了下去:“没睡。最近因为训练把修炼都落下了,这后半个月得好好捡起来啊。”“哦,那我睡觉了。”廉苜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慢慢迷糊了过去。
栩迁没有动,愣了一会。月光洒了进来,栩迁悄无声息的跳下床,关紧了门冲着月光发呆。“真是好月亮啊。”说话的是灵震。这一声倒是把栩迁吓得一激灵。“大半夜的不睡觉看什么月亮!”栩迁瞪了他一眼。灵震很委屈:“你不也看呢吗?”“他……我……行了,睡你的觉去。明天接着练。”“噌”的一下,栩迁窜上了床,并且顺手盖上了被,动作之快令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