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好好学,让我们找人时容易点儿。”“没说的没说的。”栩迁咧嘴乐了乐。“我说老五啊,到底谁是你亲哥呀?”炎上嘴又有点儿犯欠。“出发了,兄弟们。再见啦!”走出了很远,三个人好像还能听到老四和老五打闹的声音。“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的清闲日子还能不能适应学校的生活。”廉苜叹了口气,他自从那第一学年半学期就“辍学”后,就再没感到过紧张。因为实在是没什么事能够让他紧张的。灵震的手搭在了廉苜肩上:“没事儿,苜子。你不用担心,你的天赋比我高,一定没问题的。“嗯,没问题。”廉苜点点头,他觉得自己悲观了。没有紧张感就自己努力呗,那有什么。七年的侮辱都忍过去了,这算什么。
“好了好了,那么我来说一下。”栩迁拍拍手,示意他的存在,“这个现在离咱们最近的高级法师学院呢,是位于褐岩城的‘地皇高级法师学院’。大概有一千多里地的样子。好像是由孛日赤那家与皇室合建的。”“还挺远的呢。”“没事,现在大概是二月份中旬,等咱们到了那里正好能赶上他们那儿的两季招生。”“迁儿哥了解的真详细呢。”“嘿嘿,当然了,旅游还得做足准备工作呢。”
与来时一样,三个人是渴了就喝,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醒了再走,一天一天的时间都花在了路上。几个人一直往东北行进,天气慢慢变暖,一路的景色也是变换连连,有些地方还是冰天雪地,有些地方却已经是快要艳阳高照了。渐渐离着目的地进了,大家也时不时能看到与自己三人一样的“赶考举子们”了。有的是富家公子,有钱有势,坐着飞船马车等快速的交通工具,不费吹灰之力;另有的穷人家的孩子就只能像他们三个似的仗着自己的“十一路”跑着去了。虽然这对于法师们来说倒是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拿腿量着去毕竟是会辛苦一些,就是这细微的差别,有时候却总能让一届届的穷苦新生吃尽苦头。
栩迁显然对此很是了解,于是制定了一个让人省时省力的主意。每次在项链坠里面放一个人,另一个人在项链持有者的身边负责“陪聊”,每两个时辰换一班人。这样就可以很好滴避免倒是后因为休息不足而导致的一些失误。这个主意一说出来着实是让廉苜灵震直挑大拇指。真是有聪明人啊。……大概是二月刚碰到三月头的那天,三个人终于跑到了这所目标中的学院参加报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只是像两座大饭店酒楼似的并在一起的建筑,好像都没有初级学院大。不过,当他们三个看到了从长长的队伍旁经过的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学生的时候,心里顿时明白了。因为入学率太低,所以根本没必要修那么大的教学楼什么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