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只有曲直在一旁默默地打着喷嚏。“感冒了?老二,你可注意点。”从革过来装作关心。曲直无动于衷,乐呵呵地瞅着自己大哥,“您认为这是怎么回事呢?”“呵,今天天气不错,不错。”从革看他笑的浑身发毛,默默地飘走了。“怎么了,大哥。怎么还走了?怕小弟的感冒传染给你吗?”“不是不是,你看大哥我这都出汗了,我想出去凉快凉快。”从革冷汗直冒,说着就往屋外走。“用不用小弟送您一程啊?”曲直还在笑。“不用……”谁听你的?不等从革说完,一个响指间,已经被一条粗壮的树枝挑出去挂在了树上。
风波过去后很久也没再发生什么新鲜事,廉苜三人已经来到这里四个月了,每天修炼身体好,大家再也没见过天昱,大人们也并不知道当日所发生的事情。
最近他们几个多了一个爱好,挖墙脚偷听。事情是这样的,精力旺盛的炎上稼穑二人从他们共用的院子开始,挖了一条隧道,通往会客室的底下。刚开始,只是他们两个偷听玩儿,后来就直接发展成了整个院子里的八个人全部参与其中。反正也不知道鼠爸发没发现,如果要是发现了,这么长时间没来找他们估计也就是默许了。
这天,根据传回来的情报,说蓝帝鸽一族的族长大叔来了,此时正在会客室等着。别看他们哥儿几个跟天昱不对付,可是两家世世代代的交情可是不浅。本着“听墙角有益身体健康”的歪理,大家钻入了隧道之中。刚开始,两位长辈是东拉西扯,天南地北地瞎扯着以前的故事。忽然,就听族长大叔严肃地说道:“老胜啊(鼠爸全名天竺胜),你说你闺女儿子也不小了,我家小子姑娘也挺大了,咱们两家是不是订个亲,将来……”“行行行,你就别跟我搁着绕圈子了,说吧,你看上我们家谁了。”“嘿嘿,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呀,”大叔笑了两声,地下的几人都屏气凝神地听着这个结果,“诶呀,自打上次见到你们家那五个小子,老弟我就有了这个念头啦。正巧呢,我们家天昱岁数也不小了,就想给他提一门婚事。我看那,你们家的那个曲直不错,小姑娘斯斯文文地,长得也俊……”鼠爸愣了愣神,一脸新奇地看着老朋友,说道:“诶呦,我家曲直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子,你家天昱又不是姑娘。”大叔很明显也是没上心听,就听着鼠爸的话好像是有些推辞,于是接着说:“没事没事,这有什么,不就……诶,等等!老胜,你说什么,你家曲直长得那么秀气是个小子?!”“嗯。”鼠爸点点头,看着老朋友一脸风中凌乱,一阵无语。
地下,众人正在往回走,除了曲直以外的其他人笑的快晕过去了。老二心里则在不断郁闷和碎碎念,本少爷长得有那么俊(zun)吗?都达到让人不分男女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