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的补着刀。
廉苜本以为鼠爸肯定是不太欢迎他们的到来,毕竟这事种族问题嘛。可那里知道,这位和蔼的鼠爸却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不以为然的把手一挥,满带自豪的说:“那好啊,你们俩可一定得带两位小客人好好逛逛,玩儿尽兴喽。不过可早点回来,别等到天黑了,注意安全啊!”“嗯嗯,知道了知道了。”从革有点不耐烦地敷衍着,自己的老爹怎么这么磨叨啊……“嘿,你小子还有意见了哈!”鼠爸咧嘴一笑,伸出大手在从革和曲直的脸上掐了两把,以示“惩罚”。“哈哈,不愧是我儿子,长得真俊,随我!哈哈哈……”鼠爸一脸得意,咧着大嘴边笑边往家的方向走去。曲直暗自腹诽道,老爹也真是的,大哥跟您顶嘴,您干吗连我一块掐呀。
廉苜栩迁心中那高大威猛的一家之主的形象轰然倒塌,一个“能跟儿子称兄道弟的父亲”的形象油然而生。忽然,从革叹了口气,把大家的目光全部转移了过去:“唉,其实我爹这是在你们三面前这样。要是在平时啊……”“平时怎么样?”正当栩迁和廉苜把心提起来心里想象着一位堪比演员的沉默父亲的形象时,从革接上了后半句:“要是在平时啊,他比这还要大大咧咧呀!”“……”这个算是什么结果?好吧,这也算是一个结果,就是有点出人意料。
一路走着,从革成功变身成“话唠”开始给大家讲述《爸爸的故事》。“迁儿哥,廉苜,灵震。其实你们别看我爹这样,他可是个相当于人类二品的高手呢。想当初,他与我们母亲合称为‘阴阳双宿’,乃是同辈中很是突出的人才。虽说现在算是退出江湖,过上了安逸的日子,不过想当初那也算是个人物呢!”从革说到这儿,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位厉害人物当老爸而深感自豪,“诶,迁儿哥,我们貌似还从没听你谈起过你的家人呢!说来听听怎么样。”从革忽然对几个人的“爹”产生了兴趣。“嗯,”栩迁撇撇嘴,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半晌,他才说道,“我爹啊,怎么说呢…因为就我一个孩子嘛,所以对我比较严格…额,比较坚信棍棒底下出孝子的理念。不过对我还是很好的。实力什么的……也就只能说是很普通吧。没什么特别的。”栩迁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没有细说,很明显是不太愿意多说的样子。
于是,几个人又听着从革白话了一些,终于实在灵震犯楞之前把他俩的嘴给堵上了。几个人当了半天“采蘑菇的小姑娘”摘到了不少的瓜果梨桃什么的,直到天色渐暗才高兴地往回走。家里的三个小子早早早就吃完了饭,一个个坐在台阶上憋着打劫他们几个带回来的李子栗子梨什么的,结果却不料,身后的终极boss老爹给抢了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