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喝口水吧。”廉苜关心地把水壶递了过去。
这时,林间小路上走来了一队人马,一共八个人,各都骑着高头大马。为首一人衣着华丽,看起来三十二三岁的年纪,气度倒是不凡。与其并列的一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只是眉宇间那一股邪气衬得这人有些阴阴的,看着不是像好东西。往后,则是一干侍卫人等。虽然天气热到不行,但还是被一身铠甲包裹地严严实实,真不知要是脱下这盔甲能倒出多少升汗。几人与廉苜栩迁擦身而过过来,为首那人扭头看了看廉苜,突然转过身死盯住了他。
廉苜被看的有点儿发毛,平静地问道:“请问您是哪位?”那人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廉苜有些奇怪,所以没有及时回答。“喂,小子,我家老爷问你话呢。”后面一个侍卫有些不耐烦地催促。“我叫廉苜。但不知这位先生您是哪位?我好像不认识您。”廉苜回答道。那人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你真是廉苜?孛日赤那?廉苜?……你不认识我了吗?”“您是…?”廉苜回想了一下却还是没有什么记忆。“我是廉程枫,你真不记得了吗?”那人急切的问道。“廉程枫?……你是堂哥?”“是我呀!”“那那位是?”“你说他呀,”廉程枫拍拍旁边那人的肩膀,“他是我三弟,也是你堂哥,叫廉程彦。程彦,这是咱的堂弟。叫廉苜。”
这廉程枫乃是廉苜大伯的大儿子。六年前来拜见家主二叔时,廉苜曾经和他一起玩过。这位廉程枫自小喜好文学,性格儒弱修炼天赋一般,但唯独看人看得很准。那天陪一帮堂弟玩儿的时候,细心地廉程枫发现这些人都有意的在回避那个孩子,于是乎他便特殊的关注了一下这个孩子。他从廉苜的动作表情里发现,这个孩子曾经历过某件非比寻常的大事。因此,他对廉苜倒是格外的好一些。
“廉苜,来府里坐坐吧。”廉程枫邀请道。“好啊。”廉苜答道,“那你别排队了,和我们一起进城吧。我朋友,正在那里排队呢,就快到了。”听了这话,廉程枫和廉程彦却哈哈大笑起来:“堂弟,叫上你的朋友,跟我们来。”廉程彦说道。八人下了马,那个刚才对廉苜大吼的士兵吓得站到地上腿直打哆嗦。廉苜和栩迁都是疑惑不解,不过还是跟了过去。
“灵震,走了。”路过人群时,栩迁喊道。灵震疑惑的探了探头,也跟了过来。“什么情况?”他疑惑不解的挠挠脑袋,拽起衣服擦着汗。“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廉苜的堂哥。反正跟着就是了。”栩迁答道。“堂哥……”灵震仔细思考着“堂哥”的意思,突然一拍脑袋,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望向廉程枫等人,“你们也是孛日赤那家的?”廉苜听了这话,赶忙边笑边解释道:“灵震,一个人是坏人不代表一家都是坏人,我堂哥是好人。”“唔…可有两个是坏人,所以说,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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