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包括有一些珍惜物种的介绍,额,总之就是一本杂书吧,希望你们能用上。也算是我作为师父的一点儿礼物。”“谢谢师傅。”三人齐声说道。
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唔,不干不干!师傅你偏心!都给迁儿哥礼物了,不给我们!我不干,不干!”原来是稼穑这小家伙在门外叫唤了起来。说完便用遁地术硬拉着两位哥哥钻了进来。“你这小鬼。我忘了谁也忘不了你呀。”丘先生笑着说道。“拿着!”说着把一个圆古隆冬的球抛给了稼穑,稼穑使足了力气想要接住,却不想差点摔了个跟头,倒不是因为重,而是因为轻,就好像没有重量似的。“这是什么,师傅?”“这个…这个是我在第一次尝试炼器时做出来的,属于防御类的法器,材料都是上好的,只是由于经验不足,制作时没能完全把他扩开,所以人是进不去的。不过要是你们几个的话,倒是绰绰有余。而且由于范围的缩小,防御力也会相应的增强。”丘先生自豪地介绍着,“怎么样,这可是最适合你们的。”稼穑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珠转了转,好像是在思考师傅的话。“不就是个失败的作品吗,师傅真是的。”稼穑假装很难过的说到。丘先生笑笑,三人三鼠退出了师傅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中午,他们几个连饭都没吃,一直躺在屋子里发呆。晚上,他们几个又很神经病的躺到外面对着行星发呆。
次日,几人收拾好东西,向师傅告别准备出发。
“师傅,再见!”三人三鼠齐声喊道。“再见!”丘先生也朝着他们摆了摆手。几人映着朝阳坚定的向前走去,眼中却也有泪花闪烁。“风兰,我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丘先生却在这时小声嘀咕道。风兰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此刻这位丘先生却成了一个迷。丘先生的全名又或者说是真名直到离开,廉苜等人也未曾得知。事实上,这个问题,廉苜和栩迁曾经多次问过丘先生,但每次都被拐弯抹角的绕开了。以至于后来,两人也就不再追问了。
在这条走了一个月的路上,这次几人的手里却是空空如也。“话说,廉苜。你的那个什么封印怎么样了?打开之后有什么感觉吗?”“太大的感觉倒是没有,不过倒是感觉轻松了不少,法力的流通也能勉强做到,估计以后的话至少一些低级的法术没什么问题。”“恭喜了。”几人边走边聊倒是显得格外轻松。
“唔,咱们下一步去哪?”廉苜突然问道。几人同时看向了从革,把从革看的直发毛。“下…下一步,下一步我也不知道去哪,边走边说吧。”从革愣愣的答道。大家“哦”了一声,随既又转头各自找伴儿聊天去了。这让看到这一幕的从革很是傻眼,这还真是训练有素啊,动作都如此的一致。啧啧……